帝力讯——今年9月,东帝汶公共服务委员会(KFP)就几起校园性骚扰嫌疑案件作出了裁决,但这个结果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实习律师诺兰达·费尔南德斯(Neolanda Fernandes)站出来说,一名身为公务员的教师确实对自己班上的学生进行了性骚扰,可官方给出的惩罚仅仅是一纸“书面申斥”或“口头警告”。
这听起来是不是太轻描淡写了?要知道,这起案件发生在当地一所中学,涉事教师曾三次对同一名女学生进行性骚扰,甚至还提出给钱换取性活动,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校园里,在上课时间。
代表学生和家属的法律援助机构JU,S承认,公共服务委员会确实进行了严肃的调查,客观地收集了信息,并最终认定该教师违反了职责。
“我们明白,调查性骚扰案件需要非常专业的知识,因为这类行为很隐蔽,往往缺少直接的目击者或书面证据。”诺兰达在周三(11月5日)对记者说。
她补充道,整个纪律处分程序从3月启动到9月出结果,时间上还算合理。JU,S也对KFP能在6个月内完成这类特殊案件的调查表示赞赏。
然而,问题出在最后的惩罚上。法律和规章明确禁止所有公务员进行性骚扰,更何况这名教师是在学校里,利用自己的职权,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学生下手。
JU,S认为,KFP在决定惩罚措施时,完全没有充分考量这一行为的严重性。根据《公务员法》和《教师纪律条例》,性骚扰是严重违纪行为。那种认为“只要没有身体接触或发生性关系就不算严重”的想法,是源于歧视女性的陈旧观念,完全不懂权力滥用带来的伤害。
按照规定,“书面警告”只适用于“轻微违规”,而对于“严重不尊重公民”的行为,本应处以停职。更何况,教师骚扰学生,严重玷污了公共教育系统的声誉。
“我们认为,根据纪律程序规则以及KFP自己发布的关于反性骚扰的指导方针,对这种严重行为仅处以书面申斥是完全不合理的。”诺兰达强调。
她要求重新审议这个过于宽容的裁决。目前,他们已经向KFP的上级机构提出申诉,并因案件涉嫌刑事犯罪,向检察院提起了控告。
据悉,另外两所学校(Nikolau Lobato学校和5 De Maiu学校)也发生了类似案件,并且得到了同样轻微的裁决。正因如此,他们才公开呼吁KFP正视性骚扰的严重性,在复审这两起案件时能做出公正的判决。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和教育部合作,计划在各个学校面向校长和督学开展宣传活动,并在各市进行预防性骚扰的培训。
眼下最棘手的是,KFP的裁决竟然允许那名教师重返学校继续教书。学校和受害者家属都坚决反对,并已致信教育部,表示在申诉结果出来之前,绝不接受这名教师返校。
在另一场合,KFP负责纪律事务的委员阿加皮托·达·孔塞桑(Agapito da Conceinção)为该决定辩护称,他们之所以只给予书面申斥,是因为“缺乏事实依据”。
“我们派调查员到实地,不仅问了一方,而是问了所有相关方,但没有找到强有力的证据。”他说。
他补充说,调查员在现场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所以只能给予书面申斥。他认为,书面申斥也是一个很大的影响,意味着这名教师将无法获得晋升。如果要停职甚至开除,必须要有更强的证据。
他解释说,性骚扰有不同程度,比如通过短信或言语,和身体接触的严重性不同,必须权衡。“如果是身体接触,那当然很严重,但我们没有这方面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