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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索伊基利村:在干渴与隔绝中挣扎

道路不通,没有通讯网络,还缺水。在东帝汶劳滕市的内陆地区,索伊基利村的150多户家庭就这样被孤立了几十年。他们怀抱着希望,在遥远和匮乏中坚韧地生活着。

索伊基利村,隶属于劳滕市的帕拉门托区,几十年来,它的故事一直在孤立与坚守之间徘徊。困难一桩接一桩:路况差得离谱,手机完全没信号,水资源极度稀缺,交通工具简陋不堪,看病更是难上加难。这些问题不仅限制了人们的出行,也扼杀了当地的经济,耽误了孩子们的教育,威胁着所有人的健康。而生活在这样条件下的,有超过150个家庭。

在索伊基利村寂静的清晨,鸡鸣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土路上扬起的尘土,交织在一起。就在这样的场景里,四个孩子的母亲埃尔梅琳达·苏亚雷斯头顶着一盆脏衣服,手里牵着孩子,缓缓地走去取水。

“我们要洗衣服,或者给孩子们洗澡,都得走很远的路。我们住的地方地势高,水根本上不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取来的水倒进盆里。

村里唯一的水箱建在地势低洼处,根本无法供应住在山顶的家庭。为了打水,村民们必须穿过陡峭的小路,再扛着沉重的水桶原路返回。在整个社区大约30户人家里,这几乎是每天都要重复的、令人筋疲力尽的日常。

“我丈夫去菜地干活,家里就剩我和孩子们。我只能带着他们一起去打水。孩子们玩耍弄得满身是土,但我们有时候两三天才洗一次澡。”埃尔梅琳达说。

她还提到,有些孩子生病了,但因为卫生中心太远,大家很少去。“前些天,村里好多孩子都拉肚子,我家的孩子也是。我们想听从健康建议,饭前要洗手,但水这么少,孩子们根本做不到。”她无奈地叹息道。

在索伊基利,干净的饮用水是一个永远的难题。村里只有一个大约七米深的泉眼,需要用手动泵把水抽上来,另外在村中心有几个零星的水龙头。即便如此,对许多家庭来说,这点水还是远远不够。

“年纪大的妇女根本没力气上下山打水,她们只能提一两瓶水。有些孩子会帮帮老人,但也很少。”埃尔梅琳达解释说。

她强调,每天为了饮用水而奔波,直接影响着整个社区的健康和生活质量。“到了雨季,我们才能松一口气,因为可以用雨水……”

“我们确定了最困难的几个村庄,确保没有人得不到帮助。随着医护人员的到来,村民们也更愿意来看病了。”负责人提到。

尽管取得了一些进展,但罗马尔多承认,整个系统仍然严重依赖地方当局的协作。

“比如在索伊基利,社区临时把村委会的办公室让出来,给医护人员为村民看病。但是,那里没有通讯网络,这让我们很难和劳滕市的卫生中心联系,尤其是在需要救护车或紧急药物的紧急情况下。”他解释说。

劳滕市卫生中心计划在偏远村庄建设新的卫生站,但预算还没有保障。“今年,帕拉门托区的卫生站正在建设中,建成后将为包括索伊基利在内的多个村庄提供服务。”他表示。

罗马尔多保证,新的基础设施将使村民们更容易获得医疗服务,不用再为了看病而长途跋涉。

目前,劳滕市卫生中心有两辆救护车,被认为足以支持当地社区。“其中一辆是多功能车,已经用了20年了,车况还不错。我们用它来支持SISCa项目(社区综合健康服务)和移动诊所,把问诊、疫苗接种和营养监测服务送到最偏远的村庄。”罗马尔多介绍说。

他补充说,尽管网络限制是个障碍,但卫生中心随时准备响应医疗运输请求。

“只要我们接到求助电话,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立即响应。但在某些地区,因为没有信号,连打电话求助都做不到。”他遗憾地说。

在劳滕市卫生中心记录的最常见疾病包括呼吸道感染、高血压和儿童营养不良。但罗马尔多保证,有足够的药品来满足需求。

“我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药品和疫苗库存,确保孩子们能完成全部免疫接种,患者也能得到及时治疗。”他强调。

尽管困难重重,这位负责人还是看到了工作的进步。“我们正在努力将医疗服务带到那些曾经被遗忘的社区。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我们正在解决一些问题。”他总结道。

索伊基利不仅仅是一个村庄,它是东帝汶许多社区的缩影,这些社区至今仍在与社会排斥和基本设施匮乏作斗争。

医疗、教育、饮用水和交通等基本服务的缺失,持续暴露着这个国家依然存在的结构性不平等——它提醒着人们,国家的发展成果,还远未平等地惠及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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