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乃馨革命50周年：东帝汶领导人回顾独立之路

帝力，2024年4月25日（塔托利）——葡萄牙前殖民地国家摆脱黑暗压迫统治的50周年已经到来，葡萄牙的康乃馨革命推翻了“新国家”体制，推翻了萨拉查政权，为包括葡属帝汶在内的非洲大陆海外领土开辟了通往自决或独立的道路。

为了了解更多，塔托利通讯社记者奥尔滕西奥·桑切斯采访了几位葡属帝汶的前领导人，包括：现任共和国总统若泽·拉莫斯·奥尔塔、独立革命阵线（FRETILIN）现任总书记马里·阿尔卡蒂里、前领导人和帝汶外交官罗克·罗德里格斯，以及根据《东帝汶历史》一书中的一些历史参考资料，了解4月25日与该国历史的一些关联。

若泽·拉莫斯·奥尔塔

在葡萄牙时期，我个人遇到了一系列问题。我遇到最后一个问题是在1974年1月14日，我即将离开葡属帝汶，因为我在1月14日接受了一家澳大利亚报纸的采访，我说在七八月间葡属帝汶将实现独立。在过去，你在葡萄牙时期说这样的话是个大问题。

当时还与葡萄牙政府存在其他问题。但我们并非有组织地行动，我们只是年轻人互相交谈，讨论独立和自决，但还没有组织，因为还太年轻，没有经验。但那时已经有很多人对独立抱有梦想。当4月25日发生时，我感到震惊。

4月25日已经过去50周年。祝贺葡萄牙人民，祝贺那些年复一年反抗葡萄牙独裁统治的人们，但4月25日的发生是因为几内亚比绍、莫桑比克、安哥拉的人民在战斗，他们武装反抗葡萄牙军队，葡萄牙无法承受，于是政权垮台，发动政变的葡萄牙军人自己也宣布了对所有葡萄牙殖民地的自决独立。

但这要归功于几内亚比绍和佛得角的解放党人民。也要归功于莫桑比克的解放阵线，归功于安哥拉的人民解放运动，也归功于葡萄牙国内那些知识分子和共产党人，他们年复一年受迫害，遭受各种酷刑，他们为4月25日做出了贡献。

突然我们谈到50年，4月25日让我震惊，因为半个世纪过去了。过去我们年轻人，有人叫我们学生，没头没尾。当说到这些事时，我才19岁。我去到莫桑比克，但我们没有力量，只是个人斗争。

4月25日带来了两位对我们的自决和独立历史至关重要的领导人。他们是弗朗西斯科·沙维尔·阿马拉尔和尼古劳·多斯雷斯·洛巴托。如果我们作为ASDT的创始人没有争取到沙维尔·阿马拉尔，没有说服尼古劳·洛巴托，我们一事无成。这两位是人民了解、信任的，是ASDT的灵魂、心脏和头脑，直到后来更名为FRETILIN。

马里·阿尔卡蒂里

所有人都知道，那时我们一起建立了ASDT，后来建立了FRETILIN，目标就是回应葡萄牙的康乃馨革命，即1974年4月25日。

当时，我们按照国际法和国际道路行事。但一些国际道路不被尊重，出现了入侵。我们必须组织起来保卫我们的土地。

我们生来就知道什么是殖民主义。生来就知道什么是统治。所以我们心中有一个想法，要把这片土地从殖民主义和统治中解放出来。

当时，有五位帝汶人在葡萄牙学习后回国。他们的归来非常重要，但FRETILIN并不是他们建立的，这是不对的。他们的归来非常重要，因为他们带来了其他经验。他们来支持FRETILIN深入基层。

反思过去，我们不必为我们所做的事哭泣，但我们必须纠正我们的错误。集体而言，我们必须承认，尤其是我们五六个领导人，必须意识到所有人都犯了错误。

罗克·罗德里格斯

葡萄牙的非殖民化，当1975年4月25日康乃馨革命在葡萄牙发生时，萨拉查政权垮台，为海外领土提供了决定自决的机会。

这是被葡萄牙殖民的非洲人民以及葡萄牙人民自身斗争的结果。

我们的这场斗争从未停止，我们一直在准备我们的身份，直到那个表达我们渴望自由的时刻到来，这伤害了我们大多数人渴望独立的愿望。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非殖民化并不容易，我们的国家安哥拉以良好的方式结束，我们的帝汶民族主义现在生活在一个主权国家时期，但必须肯定，必须知道重建和加强民主，加强主权。我们不能像过去经历的困难时期那样永远生活。

如果我不了解过去，我就不支持建设未来，在我们的过去中我们需要认识，我们现在有生命，必须知道着眼未来，以制造和保护未来。

总结

根据弗雷德里克·杜兰的《东帝汶历史》（2010:169），1974年4月发生的康乃馨革命促进了帝汶内部政治生活的出现。从1974年5月开始，许多政党出现，其中最大的是UDT和ASDT/FRETILIN，它们都要求独立。

新的葡萄牙领导人曾打算让印度尼西亚吞并东帝汶。但后来他们制定了一个程序来非殖民化东帝汶，按照一个良好的时间表。

印度尼西亚的特务机构也影响了UDT，使其以武力夺取政权。1975年发生的政变导致1500至3000人死亡。

从同年9月到12月，领土控制权落入了FRETILIN手中。国际红十字会和一些西方观察员强调了FRETILIN对管理国内问题的责任。

考虑到入侵即将发生，FRETILIN于1975年11月28日宣布独立。

康乃馨革命的催化作用

1974年4月在葡萄牙发生的康乃馨革命——一场没有流血的政变，反抗独裁和当时的殖民制度——立即终结了马塞洛·卡埃塔诺政权，后者是萨拉查的继任者。

与其他地方一样，这场革命也在帝汶内部引发了政治思考，尽管在此之前，在1960年代，帝汶就已经听说非洲殖民地正在开展反抗葡萄牙人的斗争。

葡萄牙独裁统治垮台两周后，帝汶人利用这个机会建立了政党，这些政党此前一直被禁止。

1974年5月，三个政党成立：帝汶民主联盟（UDT）、帝汶社会民主协会（ASDT）（后来更名为独立革命阵线FRETILIN），以及帝汶人民民主协会（APODETI）。前两个政党要求独立，尽管帝汶民主联盟选择先经历一个较长的过渡期。1974年6月，马努法希的国王和战争首领博阿文图拉的后代加入ASDT，该党获得了一种特殊价值。APODETI，被许多观察家视为一个小党，自称希望与印度尼西亚合并。

当时许多帝汶人仍然与葡萄牙保持象征性联系。这一点在1974年10月国际协调部长安东尼奥·德阿尔梅达·桑托斯来访时可以看到。

当时前来迎接他并升起葡萄牙国旗的人约有1万人。帝汶人的这种热情态度与里斯本希望摆脱其海外领土的行为不符。葡萄牙国内也开始出现许多非常激进的社会和政治运动。在此场合，一个印度尼西亚代表团也去了里斯本。

自1974年11月被任命以来，新任东帝汶总督马里奥·莱莫斯·皮雷斯立即意识到葡萄牙与帝汶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尽管如此，他也意识到必须承认东帝汶本身存在的强大身份。葡萄牙最终不得不强力推进非殖民化进程，尽管必须首先克服持有不同立场/意见的领导人的阻力。这一决定在1975年5月的澳门会议上得到确认。1975年7月17日，葡萄牙还颁布了一项关于东帝汶非殖民化的法令。

该法令还确定了于1976年10月举行制宪议会选举的日期。

政治融合与外来影响

帝汶妇女也通过1975年1月成立帝汶妇女组织（OPMT）努力发挥政治作用。

同月，为了更好地准备独立进程，UDT和FRETILIN——两个主要政党——组成了联盟。但印度尼西亚军方不接受这个联盟，因为他们认为这会危及他们的计划。因此，他们进行了多种操作。

印度尼西亚将军们继续与葡萄牙人谈判：1975年3月在伦敦，1975年6月在香港，随后在8月和11月在雅加达和罗马。他们试图说服葡萄牙将东帝汶主权移交给他们。但由于他们始终未能成功，他们表示还需要继续对话，这样葡萄牙就无法要求联合国干预。

1975年6月，在访问美国期间，苏哈托将军还向美国总统杰拉尔德·福特寻求支持。他确实获得了支持，理由仅仅是FRETILIN是一个共产主义政党，会破坏亚洲地区的稳定。这说服了美国人，尤其是因为他们刚刚在1975年4月的越南战争中失败，并且担心共产主义在亚洲蔓延/出现。

最后，印度尼西亚特务机构决定摧毁UDT与FRETILIN之间的联盟。1975年5月，他们邀请UDT领导人前往印度尼西亚，并警告他们印度尼西亚不会接受一个内有FRETILIN成员的独立政府。

于是UDT于1975年5月27日单方面终止了与FRETILIN的联盟。一周后，印度尼西亚军队立即对欧库西飞地进行了一次入侵。当时葡萄牙方面的理由并不充分。印度尼西亚加大了压力。1975年7月底，印度尼西亚特务机构再次邀请一些UDT领导人前往雅加达。

在那里，他们重申不会接受FRETILIN参与联合政府。如果这些领导人不迅速做出决定，他们就会入侵东帝汶。

1975年8月的内战

UDT领导人感到他们必须发动一场政变。1975年8月11日，他们迅速从警察手中夺取了一些武器。总督莱莫斯·皮雷斯也没有对此行动采取任何措施。

但仔细看，如果他愿意，他当时不会遇到控制局势的困难，因为UDT政变者不超过两百人，而总督有1700名士兵可供调遣。

在短短几天内，FRETILIN成功召集了许多对UDT政变感到震惊的帝汶人。大部分加入葡萄牙军队的帝汶军人逃离并迅速组成东帝汶解放军（FALINTIL）。8月27日，FRETILIN重新夺回帝力，到9月中旬，他们控制了全国大部分主要地区。总督莱莫斯·皮雷斯离开帝力，前往阿陶罗岛避难。所有这些动荡引发了UDT和FRETILIN之间的战斗和冲突，最终造成1500至3000人死亡，还有大约1万人，包括UDT领导人，于1975年8月底逃往西帝汶。

这场小型内战成为入侵的借口。另外，葡萄牙的局势也不太好。但印度尼西亚军队当时仍在犹豫是否入侵帝汶。

当时印度尼西亚扣押了23名葡萄牙官员和3名平民。1975年8月，印度尼西亚军方起初允许这些人越过边境，但后来将他们关押在拘留营。这是印度尼西亚试图将其作为进入东帝汶的筹码。但他们想错了，因为葡萄牙政府拒绝授权印度尼西亚在帝汶存在，以换取这26名葡萄牙人的释放。这些人直到1976年7月才获释，当时印度尼西亚单方面吞并了该领土。

从9月到12月初，国际红十字会、许多非政府组织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可以见证FRETILIN成员如何负责任地管理国内出现的经济和社会问题，确保国内一切正常运转。

1975年11月28日宣布独立

从1975年9月开始，印度尼西亚军队在靠近边境的城市如苏艾、巴图加德、马利亚纳和巴利博增加了军事行动，并在10月16日杀害了五名外国记者。11月24日，FRETILIN向联合国请求派遣一支干预部队，但没有效果，这支军队没有来。于是，11月27日，印度尼西亚军队已经进入阿塔贝，从而为印度尼西亚军队前往帝力打开了道路。

FRETILIN自9月以来控制着国内领土，除了欧库西飞地和阿陶罗岛——总督避难的地方。FRETILIN仍然承认葡萄牙的主权，并继续要求完成独立赋予进程。但由于里斯本没有反应，并且面临印度尼西亚的大规模进攻，FRETILIN决定在1975年11月28日单方面宣布成立东帝汶民主共和国。

弗朗西斯科·沙维尔·多阿马拉尔成为第一任总统，尼古劳·洛巴托成为总理。通过这一绝望的姿态，帝汶人试图获得国际社会的反应。当时承认这个新共和国的国家有：中国、古巴、越南和前葡萄牙殖民地。但联合国和其他西方大国没有承认。

1975年12月4日，一些帝汶部长如若泽·拉莫斯·奥尔塔（外交部长）、马里·阿尔卡蒂里（政治事务部长）和罗热里奥·洛巴托（国防部长）乘坐飞机离开帝汶，前往国外寻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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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奥尔滕西奥·桑切斯

编辑：拉斐尔·西门内斯·德·A·贝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