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力,2026年6月26日(塔托利)—当已故共和国前总统弗朗西斯科·古特雷斯·卢奥洛创作的歌曲《MAUBERE É POR MIM, MAUBERE É POR TODOS》在梅蒂纳罗英雄陵园响起,仿佛山脊上种植的绿植静静聆听,心中满是悲痛。
当歌词唱到“漫长的岁月,禁锢了其他生命,在一场不平等的斗争中,我要胜利!因为我知道,我活着,心已破碎,在倒下的身躯上,一个民族想要崛起!”,歌声回荡,成千上万聚集在梅蒂纳罗英雄陵园的人们,悲伤地流下眼泪。
当歌曲进入副歌:“毛贝雷为我,毛贝雷为所有人,无人会成为谁。没有毛贝雷受苦呼喊胜利,没有毛贝雷受苦,帝汶万岁”,卢奥洛的遗孀西达利亚·洛佩斯·诺布雷·莫济尼奥·古特雷斯与子女弗朗西斯科·西达利诺、埃尔迪诺·诺布雷、费莱济托·萨莫拉·古特雷斯及幼女达莉亚·卢利亚娜·诺布雷·古特雷斯,一边跟着哼唱,一边哭泣流泪。
悲伤的眼泪如同一道信号,表明通过齐声歌唱父亲创作的歌曲,是向父亲表达“爱”的方式,送别父亲安葬在梅蒂纳罗英雄陵园,也表明尽管失去了父亲,但他的斗争记忆如同永恒的“音乐”,余音不绝。
当要将已故前总统弗朗西斯科·古特雷斯·卢奥洛安葬在庄严之地时,他的幼女达莉亚·卢利亚娜·诺布雷·古特雷斯通过一首美丽的诗歌表达了“思念”与“爱”,题为《女儿达莉亚给爸爸的最后一个拥抱》。
怀着全部的真心和爱,已故“卢奥洛”的幼女达莉亚·卢利亚娜·诺布雷·古特雷斯,用充满悲伤的声音朗诵了这首诗歌:
爸爸,你踏出家门,什么都没对我说。在机场,你只给了我一个拥抱和美丽的微笑,让我心中踏实。片刻之后,我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我必须去看爸爸。带着快乐和思念,急切地想快点去看你、拥抱你。当我到达那里,我看到妈妈眼中的泪水,那是妈妈的回答。在妈妈的拥抱中,我得到了答案:“爸爸已经不在了”。在心碎之中,我跑去拥抱爸爸,但我已经迟了。想听爸爸的声音,但爸爸的声音已不再。主啊,我的心还年轻,我的思想还不够坚定,我的兄弟姐妹们也还小。为什么您这么早就带走了他,在我还需要他的时候?他是我们的荫蔽、依靠,我们在他身上躲避风雨和狂风。爸爸,我思念你的一切,你给我的拥抱让我感到温柔,你的爱让我感到安全,甜蜜的微笑带来欢乐。爸爸,你带着微笑离去,却带着眼泪归来,用困难和泪水包裹我们。如今爸爸的位置空荡,爸爸的声音也在家里消失。但是,你的爱依然活在你留给我们的记忆中,在每个人的心里。爸爸,在那高处继续为我和妈妈祈祷和歌唱。而我们在这里,为在那里的爸爸祈祷。再见爸爸,再见爸爸……!
当诗歌朗诵到最后,成千上万陪伴父亲葬礼的人们,心心相印,泪眼相望,无数泪水打湿了他们的脸庞,滴落在梅蒂纳罗神圣的土地上,也滴落在东帝汶圣克鲁斯的土地上。
这首简洁的挽歌或诗篇,是已故卢奥洛的幼女达莉亚·卢利亚娜·诺布雷·古特雷斯写给父亲弗朗西斯科·古特雷斯·卢奥洛的长信中的一部分。他昨日曾是国民议会议长,也曾是全体人民的共和国总统,题目是《现实如此苦涩,爸爸(女儿的来信)》。
爸爸,我无需再多言。再无美好让我展露欢颜,因为天空夺走了我的快乐,来自你,爸爸。一份我仍需要的爱的快乐,以坚强、有力、支撑我漫长的脚步。对于那份我必须依赖的梦想和希望,若天空已带走了我的爸爸?作为父亲的身影,我还能向谁哭泣流泪?如果爸爸那位伟大、严厉、爱护我的人已不在我们中间?苦涩,真的太苦涩了,爸爸。
科莫罗机场是见证。在爸爸登机之前,你露出甜蜜的微笑,并给我一个无限爱的拥抱。那个微笑和拥抱给了我微弱希望,以为爸爸会健康归来。但现实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最终那个拥抱是我生命中最后也是终结的拥抱。爸爸,如果我知道在科莫罗机场的拥抱是我生命中的最后终结,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一秒钟。但我没有选择,因为命运的决定更狡诈。现实太苦涩了,爸爸。快乐的话语失去了意义。时间变得疯狂,用伤害的意味在我们眼中洒下雨滴。一种苦涩中的苦涩,困难中的困难。夜晚无法安宁,无法看到月亮的轮廓。星星在我之间暗淡无光。心碎只留下爸爸的绿色梦影,它在我们生命中失去了跳动和摇摆。
爸爸,看,那个曾经用爱教育我们的家,曾经用爱的话语激励我们的家,曾经教导我们互相尊重、像兄弟姐妹一样扶持的家,如今充满了枯萎的花朵。繁华的帝力城变得寂静。从东到西,公鸡啼鸣如哭喊。那些曾经爸爸躲藏以保卫人民和挚爱的东帝汶国土的山峦,如今安息在爸爸为独立而斗争的故事里。
如果仅仅是爸爸的斗争和工作有错,为什么主赐予了“爱国者与公仆”的使命?爸爸,我尚未接受这个现实,因为我仍需要爸爸温暖的拥抱。我仍想看到爸爸甜蜜的微笑。我仍想和爸爸在一起。但为什么爸爸要早早离开我?我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梦想,失去了希望,也失去了来自你,爸爸,的爱。我知道,人生的尽头是死亡,但为什么爸爸必须在那个我仍需要爸爸的时刻早早返回?如果宽恕存在,为什么天空不给我片刻机会再次拥抱爸爸,哪怕只是几分钟?爸爸,我的心受伤了,因为没有最后一句从爸爸口中飘出的温馨话语。我内心痛苦并后悔,在爸爸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没能及时说出感谢您爱的话语。我内心痛苦,因为无法在爸爸离开我们之前表达对冒犯您的歉意。我内心痛苦,因为爸爸还没有真正感受到作为女儿的我所给予的爱。爸爸知道,流淌在我脸上的泪水,是你无边界给予我的爱的秘密血液。尽管困难和贫穷,爸爸你努力让我微笑。爸爸,我无法衡量你给我的爱的牺牲,只有眼泪才能作为见证,表明你对我的爱没有尽头。感谢你给我全部的爱,从呵护、管教,从小到大的爱。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苦涩的现实。因为爸爸的离开不是我们驱赶的,爸爸的离开不是我们放弃的,但我意识到生命气息的秘密,只有命运才能揭示。带着信仰,带着痛苦,我让爸爸离开。走好,安静地待在爸爸的新世界。让我在回忆中呼唤爸爸。一如既往地照顾我。我相信,爸爸的肉体已不在,但精神仍与我们同在。感谢爸爸的爱。安息吧。来自你唯一的女儿(写于2026年6月23日)。
当听到这首美丽的诗歌,读到已故共和国前总统弗朗西斯科·古特雷斯·卢奥洛的幼女(达莉亚·卢利亚娜·诺布雷·古特雷斯)所写的信,反映出女儿对“父亲”的爱是如此巨大。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听到这首诗并读到这封艰难的信,事实上,这位失去父爱的幼女,正在表达一场“斗争”的开始,正如她父亲当年在丛林中为艺术激情而斗争,创作了歌曲《MAUBERE É POR MIM, MAUBERE É POR TODOS》,其歌词是:
漫长的岁月,禁锢了其他生命,在一场不平等的斗争中,我要胜利!
因为我知道,我活着,心已破碎,在倒下的身躯上,一个民族想要崛起!
毛贝雷为我,毛贝雷为所有人,无人会成为谁。
没有毛贝雷受苦呼喊胜利,没有毛贝雷受苦,帝汶万岁。
年复一年,禁锢了其他生命,在非正义的斗争中,我想要胜利!我知道我为何活着,破碎的心中,在死者身上,民族想要崛起!毛贝雷为我,毛贝雷为所有人,无人会成为谁。没有毛贝雷受苦呼喊胜利,没有毛贝雷受苦,帝汶万岁。
记者:亚历山德拉·达科斯塔
编辑:坎西奥·希梅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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