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力,STLTIMORLESTE.com — 争取独立的斗争很艰难,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但捍卫国家存在的斗争更为艰难,因为所有东帝汶人都要努力工作,把国家推向前进。
“一个国家要存在,必须有良好的经济、健康以及所有与社会事务相关的东西,”抵抗运动青年若昂·肖克在参加全国退伍军人周年庆祝活动时说道,活动在科莫罗的CCLN场地举行,时间为周二(2026年3月3日)。
他说,东帝汶人民必须努力工作,反思总统的信息:退伍军人的使命尚未结束,必须不断播下民族主义的情感,不是用言语,而是用具体行动。退伍军人的工作尚未完成,他们仍在向青年传递这样的信息:独立不是殖民者赠与的,而是通过长期的斗争和牺牲获得的,牺牲了近200多人。
若昂·肖克说,有人认为现在的青年失败了,因为过去的青年没有帮助他们,退伍军人都沉默了。现在是个好时机,独立23年了,通过这些庆祝活动来唤醒青年,告诉他们国家需要那些曾经在一线的青年,现在仍然在一线,改变态度,充实这个独立的国家。
他说,青年不能只靠一边,必须站在一条线上,带领人民和国家走向美好,回应建立一个良好社会的需求。真正的斗争是后代人的斗争,是为了让人民摆脱贫困和匮乏。
“如果人民仍生活在贫困和匮乏中,没有一个退伍军人会为此自豪。因此必须坚定一个观点:无论站在哪个政党、哪个团体,斗争的目标都是为了人民的美好生活,”他争辩道。
若昂·肖克说,青年必须知道未来20年东帝汶将走向何方,这掌握在青年手中。青年必须进行反思,带领国家前进。过去的青年已经带领国家走向独立,25年过去了,现在的青年必须开动脑筋,看看未来该做什么。
里亚克·莱曼:如果没有沙纳纳,东帝汶可能会输掉战争
全国解放战斗委员会管理会主席维达尔·德热苏斯·里亚克·莱曼说,共和国总统尼古劳·洛巴托去世后,独立革命阵线中央委员会成员也相继死去,沙纳纳·古斯芒作为拯救者出现。如果没有沙纳纳,东帝汶可能会输掉战争,也不会有独立。
“如果没有马恩博特·沙纳纳,东帝汶可能会输掉战争。这不是吹捧沙纳纳,而是事实。在那个时候,他制定了各种战略,如何把这场战争带到终点,”里亚克·莱曼说。
他说,在支持基地瓦解、领导人全部牺牲之后,沙纳纳建立了新的抵抗结构,对印度尼西亚的强大力量进行游击战。在沙纳纳领导的重组中,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战斗,而是重新组织人民团结斗争争取独立。
里亚克说,以前沙纳纳失踪了整整一个月,给其他游击队员时间推进战争的组织,但事实是那个时候没有人站出来,所以当沙纳纳再次出现时,所有人都团结起来斗争争取独立。
“沙纳纳从东端来到中部找我们,把我们这些还在各孤立区域的人聚集起来。那是一个困难的局面,非常艰难。斗争面对很多事情,首先是肚子的问题,因为芋头没有了,田地没有了,挖树根、烤树根,每个人自己捆扎,用刀或砍刀切碎才吃。有时候我们吃的那些东西,现在是给猪吃的,”里亚克·莱曼叙述道。
他说,对沙纳纳的信任几乎来自所有游击队员,所以后来沙纳纳被捕后,战斗指挥仍然由沙纳纳领导,尽管他身在监狱,但仍然与在前线的指挥官保持联系,如科南·桑塔纳指挥官、陶尔·马坦·鲁阿克和其他领导人。
“战斗指挥仍在伊尔毛恩·鲁阿克、马乌胡努、科尼斯手中,他们还在,但国内抵抗的指挥是马恩博特·沙纳纳,”他说道。
全国解放战斗委员会管理会主席说,沙纳纳被敌人逮捕后不久,马乌胡努也被捕了,接着是马乌胡多,在前线还有伊尔毛恩·鲁阿克和科尼斯,不久科尼斯也牺牲了,鲁阿克指挥官在前线领导战斗,但战斗指挥仍在沙纳纳·古斯芒手中。
他回忆道,在支持基地瓦解后,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面临困难局面,没有哪个知识分子站出来在战友之间组织战斗。那时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分散在各个区域,特别是在卡布拉基地区,他们说这场战斗只是他们自己的了,没有其他人了。战斗打到敌人把所有人都击毙为止。因此,当出现像沙纳纳这样的新人物重新组织战斗时,才有了对独立的希望。
“3月3日这个日子是有历史意义的,不是为了凑齐国定假日,而是在民族解放斗争历程中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日子,”里亚克·莱曼争辩道。
他说,3月3日是决定国家命运的日子,这个日子定义了争取独立斗争的决心。在斗争中,一切皆有可能,没有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的事是死亡不能复生。这就是战士们的道德:充满希望,因为独立革命阵线中央委员会的一些成员还在,即使敌人抓走了沙纳纳,但工作仍在继续,指导指挥官们战斗直到赢得战争,尽管不是用枪把敌人赶出东帝汶这片热土。
里亚克·莱曼说,东帝汶的战争最初来自人民,在24年的战争期间,没有任何其他国家的支持,战争靠的是东帝汶自己的资源,没有其他国家的战争物资支持。但借助上帝的帮助、圣地和祖先,东帝汶这个手无寸铁的国家能够战胜像印度尼西亚这样拥有重武器的国家。
“我们手里的枪,是从印尼军队那里夺来的,夺枪、夺子弹,继续战斗。所以当人们问我们时,我们总是说,东帝汶的战争得到了印尼的支持,通过击毙他们的士兵,我们夺走枪和子弹,最后才赢得了战争,”里亚克·莱曼解释道。
他说,如今在世界上听到战争,其他国家发动战争都得到枪支和各种物资的支持,东帝汶没有。地形是山地,坦克开不进去,飞机从山这边轰炸另一边也没有。
他说,在游击战中,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从不整排行动,当大部队要执行行动时,开枪击毙敌人,夺取枪支。但在困难情况下,会组成小组,四五个人,这给占领军控制地形带来困难。
尽管反游击战从各个方向进行,互相射击,忽然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枪声,这导致许多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战士牺牲。但东帝汶的战争,一个是地形帮助,另一个是人民。人民掩护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这就产生了一句口号: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是鱼,人民是水。这是正确的,因为在战争结束前,来自各条战线的参与——武装战线、地下战线和外交战线——使东帝汶赢得了战争。
“海外的领导人也未沉睡,他们四处奔走,争取其他国家在外交方面的信任。正是这些战线使东帝汶赢得了战争。此外,地下战线的兄弟姐妹们举行示威,有人被捕,有人被杀,许多人被流放到阿陶罗,尤其是在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起义的地方,例如在第四区、阿伊纳罗和萨梅,82年起义、马乌西加达雷,进行了全面行动,从早晨到傍晚,从达雷撤退,爬上卡布拉基。一些汉西普直接交枪,科拉米尔卡塔马·拉马说是我打伤了你,这是1982年马乌西加达雷的行动。83年克拉拉起义是法鲁尔指挥官他们发起的,还有在梅哈拉的行动,是内维斯指挥官他们发起的,”里亚克缓缓叙述道。
这位前第四区秘书说,他承担的工作风险极大,因为被任命为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在稳定监督委员会的代表。作为游击队员,人们只知道名字,但因为他直接参与稳定监督委员会,人们都认识了他,这对生命非常危险。
他讲述道,那时,不知道伊尔毛恩·鲁阿克已经来到库卢洪,伊尔毛恩·毛卡纳作为警卫去了伊尔毛恩·福拉兰的家里。他出去工作,心里想着等会儿可能会来,径直去了库卢洪。那天晚上工作回来,直接去了库卢洪,毛卡纳在那里,说他今天必须会见记者,记者在那里。
“我说我没有能力会见记者,谈什么,说战斗指挥部命令的。我说战斗指挥部必须给个文件,直接去干什么,说文件放在里面了。我说这不对了,要会见记者,那我先去看一下水洗个澡,洗完澡我进去,记者不在,里面毛恩·鲁阿克在房间,就是他派我进稳定监督委员会的,”里亚克·莱曼说。
他说,在稳定监督委员会的工作非常艰巨,工作在敌人的嘴边。但给他勇气执行这个任务的,是因为96年他已经在帝力,熟悉地形,当时他组织了下地组织、区域和分区。
里亚克说,那时他请求战斗指挥部指派法鲁尔指挥官,但陶尔·马坦·鲁阿克指挥官说,里亚克在帝力,法鲁尔指挥官不用了,因为前线有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的支援。
“我说我接受这个任务,我来已经暴露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前人们只听到名字,身体没见过,现在身体暴露了,人们认识了里亚克,这就是假死,”里亚克抗议道。
他说,稳定监督委员会的工作确实危险,特别是在青年在库卢洪杀死布拉西多的时候。那时他和稳定监督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在塔西伊本的稳定监督委员会总部,听说布拉西多死了,欧里科扛着枪,人们都跑散了,包括亲自治派的人,只有马乌胡多和里亚克站着。跑也跑不了,因为在敌人嘴边。但后来他看到欧里科的表情软化了,在发抖,于是里亚克走过去说:“欧里科·古特雷斯,你们去说服若昂·肖克把他交给联合国东帝汶特派团警察。”
欧里科也回答了他们,都去了贝科拉,青年杀死布拉西多的地点。到了那里,若昂·肖克和他的大群人在那里,里亚克叫来若昂说,他们和欧里科指挥官一起来的。这时若昂回答:“带这个东西去哪里?”听到这话,欧里科扛着R15枪跑过去,于是里亚克和马乌胡多去和若昂·肖克谈判,成功说服了他,把他交给联合国东帝汶特派团警察。
据里亚克说,在联合国东帝汶特派团警察那里,马恩博特·沙纳纳通过联合国警察打电话询问这个杀死布拉西多的案件。那时若昂·肖克兄弟站在他旁边,回答沙纳纳说,是他们杀的,藏在法图阿希山上。从此印尼警察和联合国特派团警察去法图阿希取回布拉西多的尸体,带到艾塔拉克军事指挥部存放。
那时,据里亚克·莱曼说,沙纳纳还联络了阿穆·菲洛梅诺·雅各布,取出30万印尼盾交给里亚克,由他转交给布拉西多烈士的家属。这笔钱是里亚克、马乌胡多和阿穆·菲洛梅诺一起去送到艾塔拉克指挥部的。之后,他们陪同布拉西多的尸体到拉伊科图下葬。
他说,在拉伊科图,红铁的人只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于是欧里科叫来一个名叫埃利亚斯的士兵,来自索鲁克赖克,让他监视那几个陪同布拉西多尸体在拉伊科图的人,之后献上花圈,他们就直接去了贝科拉的避难所。
“那时情况快要恶化了,但成功安抚了欧里科,局势也开始平静,各自回到隐蔽处。我去了伊尔毛恩·福拉兰他们那里,”里亚克·莱曼解释道。
(god/mik/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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