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力,2024年8月15日(塔托利)—东帝汶重建全国大会党(CNRT)代表兼1999年全民协商组织者之一的大卫·迪亚斯·希梅内斯(David Dias Ximenes,绰号“Mandati”)表示,在公投日宣布之前,他曾前往印度尼西亚奇平昂监狱会见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FALINTIL)总司令沙纳纳·古斯芒,讨论公投进程中的地下阵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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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期间,我去奇平昂监狱看望总司令沙纳纳,向他汇报地下阵线的发展情况,我俩在那儿聊了一会儿。那时,我们在地下阵线方面还没什么选择,因为地下阵线从1976年就开始发展,最早在包考出现。从那以后,当长者(bapak)们开始怀疑我,我就转到了帝力,我们也开始行动;到了1980年,实际上1979-1980年,我们的组织就开始运作了。”曼达蒂在塔托利通讯社演播室(法罗尔,途经塞尔吉奥·维埃拉·德梅洛)播出的独家访谈节目《1999年全民协商25周年反思》中这样说道,节目于周一(2024年8月12日)录制。
这次东帝汶期盼已久的全民协商,经历了24年多的多个阶段,期间无数人牺牲,大家一致认为当时青年人的作用至关重要。
因为,他说,年轻人成功地将丛林中的战斗转移到城镇,然后这些年轻人又把战斗引向印度尼西亚。他们开始影响印度尼西亚的学生,我们在印度尼西亚的同志们也开始接待学生和政治人物的访问,向他们阐明东帝汶的局势。
后来,他说,苏哈托倒台,哈比比上台。哈比比并不像苏哈托那样改变观点,他早年在德国时就质疑印尼为何要入侵东帝汶,但回国后却沉默不语,从未提过东帝汶问题。
曼达蒂说,哈比比当总统后,表明东帝汶的历史与印尼不同,因此他表示:如果东帝汶人民要选择合并,那么印尼政府必须给东帝汶人民机会表达意愿,于是推动了公投。
他说,当哈比比总统宣布全民协商的两个选项时,地下成员们也开始组织起来,准备往返雅加达和帝力。不久,沙纳纳出狱,被软禁在雅加达萨伦巴。
“我们去和他谈,从那以后他开始给我们下达指示。首先的指示是:如果组织已经深入基层,就要巩固它,因为有些人加入组织是出于对未来的恐惧,而没加入的人日后可能认为我们不透明。”他说。
那么,沙纳纳说,组织已经形成,包括地下阵线斗争执行委员会(CELFC)、区域指导令(ODR)、区域执行委员会(CEZ)、人民抵抗核心(NRP)、战斗小组(Selula Kombate),甚至监控每户家庭,了解每户有多少人支持独立、多少人支持合并。这样的组织一直维持到公投,确保了东帝汶的胜利。
他说,这项工作通过接力进行,他只负责监督结构,当时所有人都热情高涨,因为他们看到了未来——尽管面临印度尼西亚军队的残酷压迫和恐吓,但他们不惧死亡,追求独立。
“组织汇报了这些情况,沙纳纳说:‘地下阵线比他们强大得多。即使他们恐吓,人们依然往前走。’”他说。
在获得信任、出任CNRT代表兼1999年公投协调员并与联合国东帝汶特派团(UNAMET)在帝力合作之前,曼达蒂本人来自地下阵线斗争执行委员会(CELFC),担任副主席。公投时,他作为地下阵线的动员者,与其他强大的地下组织一起在帝力开始各自规划、绘制地图。
他讲述道,当时通过团结的地下组织结构进行指导和协调,指导帝力和各个市的人民参加投票,即使是在印尼军队眼皮底下。
他在指导和协调全民协商时并不害怕,作为一名前政治犯,当时军队喜欢跟踪他,并指明他是CNRT代表,与亲自治派和UNAMET合作。
据他说,1999年进入公投时,总司令沙纳拉·古斯芒的指示是:即使面临印尼军队的各种威胁,也不要去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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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纳纳大哥的主要信息是:如果他们开始攻击我们,他的第一个指示是不要反击,而是逃跑躲藏。为什么?因为当时印尼人攻击我们是有意图的;如果我们反击,他们就有借口说东帝汶内战仍在继续,从而证明他们必须留在这里。我们还没统一,所以沙纳纳让我们逃跑躲藏,就像当时他们攻击利基萨教堂、即利基萨大屠杀那样。”他说。
当时,他回答沙纳纳·古斯芒说,东帝汶目前有能力进行全民协商,他说公投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担心如果改变,就会像西撒哈拉或巴勒斯坦的斗争那样——有人给了公投,但他们因为缺乏政治稳定而想推迟,结果被操纵,至今未进行公投。他说:“现在东帝汶完善了公投,我们还没进行全民协商直到现在。”
因此,尽管有威胁,他并不害怕,因为如果害怕,公投就不会进行。公投是一件正确的事,最终问题必须面对——赢也好输也罢,一切就在那里,不再有别的选择。
他说,进入公投时,作为组织和结构,他们提供指导:公投分四个阶段——登记、竞选、静默日和宣布结果。
“关于竞选过程中亲自治和亲独立双方的情况,沙纳纳说必须遵守纪律,因为稍微犯错就会毁掉一切。”他说。
曼达蒂说,1999年8月30日当天,他在现在的9月4日中学投票,但他开车到科莫罗、贝科拉等地巡视监督,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全程观察,然后躲藏起来。
“8月30日过后,联合国于1999年9月4日宣布公投结果:亲独立方获胜。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痛苦,非常害怕,因为从监狱出来后,我从未在家睡过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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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尼尔森·德·索萨(Nelson de Sousa)
编辑:坎西奥·希梅内斯(Cancio Xime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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