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TL领导层换汤不换药

作者：阿米托·科努塞雷·阿劳若

我写这篇文章是为了分析关于东帝汶国家警察（PNTL）新任领导层的那条疯传的消息。我无意贬低PNTL的工作。这篇文章表达了我的担忧，作为一个公民，这段时间通过与同事交谈、在咖啡馆讨论收集信息，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话：确实有必要对PNTL的内部法律框架进行审查，以加强纪律机制，并重建社区警务模式。这篇文章也不代表我所隶属的机构，只是个人观点。

最近一个月，出现了关于PNTL总指挥及其副手任命的问题。PNTL领导人的选拔，是对这个国家诚信的一次考验。东帝汶第九届政府肩负着战略责任，要凭借技术能力和坚强的道德品格来选拔总指挥及其副手。对社区的忠诚和对政府政策的遵守必须并行不悖。PNTL作为执法和秩序机构，在维护社会稳定和公众信任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但近年来，一些成员不按法律程序行事的行为遭到了批评。这种现象在警察和社区之间造成了情感距离，形成了一种看法：警察是打手，而不是保护者。正如有句话说的：“权力若没有智慧，就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剑——锋利，且容易伤人。”因此，PNTL的新领导层必须成为剑鞘，保护剑刃不伤害它本应保护的人。新领导层必须理解社会合法性，通过存在于社区之中来实现。带着同理心出现的警察，会比带着枪出现的警察更受尊重，这就是我提出“领导层改革不是结构问题，而是精神和价值观成为PNTL的衡量标准”这一观点的原因。

理想的PNTL领导人，其机构的合法性来自公众信任。没有信任，权威就失去了价值，因为忠诚指的是公共服务的伦理——把社区利益置于个人或团体利益之上。因此，新的PNTL领导人必须在执行政府政策、保护公民权利之间取得平衡。只忠于权力的领导层会产生镇压机器。只支持民粹主义而缺乏法律纪律的领导层会导致无政府状态。因此，这两个极点之间的平衡是PNTL改革的主要基础。这种忠诚需要道德勇气，拒绝可能干扰机构独立性的政治干预。有诚信的领导人，必须在政治压力和公众要求之间站稳脚跟，确保PNTL始终是国家工具，而不是权力工具。真正的忠诚是对宪法和人民的忠诚。

对PNTL的批评并非新鲜事。自成立以来，该机构就不断面临程序违规、权力滥用和内部问责机制薄弱的指控。各种公开报告显示，警察行动往往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甚至伴随着不相称的暴力。信任危机因内部调查程序薄弱而进一步恶化。许多纪律违规案件不了了之，调查就像一种行政形式。我宁愿说一句漂亮话：机构如果放任问题根源滋生，就无法自我清洁。新的PNTL领导人必须有勇气超越这个循环。

需要对内部监督系统进行深入评估，包括对调查和处罚机制进行审计。没有果断的行动，改革就只是空谈。此外，建立一个透明的公共报告系统至关重要，让公众可以毫无恐惧地提出投诉。外部监督机制，如独立机构，可以加强问责制并防止有罪不罚。公众信任只有在人们看到法律对所有人，包括穿着制服的人，都一视同仁时才能增长。

新领导层应当采取的战略步骤是审查PNTL的内部章程和条例。现有条例往往无法对违规行为起到威慑作用。轻微的行政处分让一些成员感到自己对法律有豁免权。在谈论有效性和处罚时，有三个重要要素：确定性、公正性和一致性。当这些要素缺失时，法律就失去了道德力量。因此，必须对违反法律或操作程序的成员实施坚定而透明的处罚系统。对严重违规者予以开除，是机构正义的一种形式。正如拉丁谚语所说：Fiat justitia ruat caelum——即使天塌下来，也要让正义发生。这种坚定性将培养成员之间健康的敬畏感，并恢复公众对警察诚信的信任。此外，内部法律审查必须包括更新道德准则和标准操作程序（SOPs）。所有警察行动都必须接受法律和道德上的问责。没有文化改革的法律改革，只会产生纸上漂亮的规则，但在实践中是空洞的。

“根据马塔达兰调查与研究研究所（Matadalan Survey & Research Institute）2024年7月至2025年8月进行的《公众对东帝汶国家警察（PNTL）表现的满意度》调查报告，关于PNTL在街区、村和自然村的行动，88%的受访者认为PNTL表现良好（75%）或非常好（13%）。受访者普遍对PNTL在这段时间内提供的服务表示满意。”

我分析认为，PNTL基层成员表现良好，但也有一些害群之马不遵守操作规则，因此新的PNTL领导层必须严格执行纪律处分。

回到PNTL口号“社区警务”的哲学根源。在实践中，一些社区将警察视为“城市的帮派”，更接近权力而非人民。这种模式必须通过人性化和参与性的方法来改变。社区警务作为一种社会哲学，将社区视为合作伙伴，而非监视对象。这种模式要求同理心、开放的沟通，以及警察作为保护者存在于社区之中。新的PNTL领导层必须通过伦理培训、警察学院课程改革和社会伙伴关系项目来弘扬这种精神。好的警察不是让人害怕的人，而是让人信任的人，正如葡萄牙谚语所说：Quem semeia respeito, colhe confiança——谁播种尊重，谁就收获信任。此外，社区警务方法是预防犯罪的有效策略。当社区感到自己是安全的一部分时，他们更有可能主动报告潜在违规行为。亲民的警察将更容易获得信息，最终更有效地维护秩序。

转型领导力要求有能力从内部改变组织文化。这种转变意味着重建因有罪不罚而受损的机构道德。新领导人必须成为诚信的榜样。当领导人展现出公正执行纪律的勇气时，成员们就会学会真正忠于价值观。理性-法律权威的合法性只有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才能持久，因此PNTL改革必须加强制度。转型领导力还要求有激励人心的沟通能力。领导人必须为所有成员树立清晰的道德愿景，使操作行动建立在伦理基础之上。

这段时间我们观察到，每次领导层变动都带来新的希望，但结果往往还是一样。如果新领导层不伴随系统性变革，那么就像东帝汶谚语说的：“海是新的，鱼是新的，但味道还是一样。”真正的改革需要勇气切断使违规行为正常化的旧习惯的潮流。PNTL未来的挑战不仅来自内部，也来自外部。社会变革、技术发展和政治动态要求快速适应。未来的警察必须在数字背景下工作，并保持诚信。

为PNTL总指挥及其副手进行政治任命，是第九届政府重塑公众对警察机构信任的战略时刻。理想的领导层必须以对社区的忠诚、道德诚信和对法治的承诺为根基。内部法律改革、严格的纪律以及对社区警务概念的振兴，是PNTL转型的关键先决条件。没有这些步骤，领导层变动将成为一个没有愿景的循环——就像换司机，没经验修车，结果还是一样。对自己公正的警察，才会对人民公正。只有通过这样的正义，PNTL才能再次成为安全的象征，而不是恐惧的象征。

联系电话：77639282 / 73019387

邮箱：[email protected]

住址：劳滕区洛雷行政乡洛雷村查伊自然村拉莱特克·普阿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