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梅门西奥·塞凯拉·弗雷塔斯
(对东帝汶独立22年来政治的个人反思)
引言
我们国家的政治、社会、经济和生存安全状况最近不太妙,如果不摆脱或超越这些情况,未来可能把我们引向更大的威胁。简单来说,这些情况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政治领袖之间的傲慢,以及政客们没能妥善处理好他们的政治分歧。
这个简单的反思是要再次提醒我们所有人:这个国家正在“不好不坏”!无论意识与否,我们正处在一个巨大威胁之中——对国家可持续生存的威胁、对粮食主权的威胁(这会让人民挨饿)、对这片土地未来的威胁(收入来源不明)、对大家期待的医疗质量的威胁、对教育质量的威胁(本应产生解放性教育,却让“殖民性权力、知识和存在”永远停留在我们国家),以及其他意想不到的威胁。
“炒饭政治”及其对人民和国家生活的影响
政治是治理一个国家以及国家间关系的方式(《INL词典》2005年版第675页)。广义上,政治是国家内部围绕确定国家目标以及如何实现这些目标以造福所有国民的一切活动(Trisakti, 2020)。
我们的宪法第6条明确规定了国家目标。其中一项就是保障和促进公民的基本权利,并确保和促进尊重法治和民主原则的国家。
为了实现这个国家目标,我们已经更换了九届政府、六届议会、四位共和国总统。共和国总统、政府和国民议会中的那些人物,不是别人,还是22年来的同一批人。自2007年以来,我们从石油基金中花费了数十亿数十亿美元来建设这个国家。不幸的是,这些钱就像风一样消失了,没有为国家留下什么好的痕迹。
这些年我们花费的数十亿主权基金,只产生了一小撮精英阶层和一个接近“大人物”的中等阶层,而近一半的毛贝雷人民仍然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营养不良状况严重。归根结底,当不同议员在议会里为了人民的钱而辩论时,人民的名字像拉梅劳山一样高大,但在执行时,人民却变得比不同人眼中不值的蚂蚁还弱小。
人民年复一年发出的呼声,仍然没有解决方案,也没有让他们感受到好的变化。我们确实做了很多事,比如修路、供电、建新楼,但这些的价值与我们已经花掉的人民的钱还不成比例。更不用说回报了!我们的发展计划在理论上很美,但在实践中,这个计划原地打转。
因为我们只喜欢像厨师在平底锅里翻炒“炒饭”那样互相折腾,人民的生活反而越来越受到威胁。想象一下:大米和基本必需品价格天天涨,医院里的药到今天还没解决,学校老师不足的问题(虽然正在进行中)没解决,还有很多社会问题在继续,我们不知道到底会停在哪一点?幸运的是,这个人民,这个从未失去希望的人民,已经在这片土地的存在中跨越了许多困难局面!
另一方面,政治报复已经成为这种政治的新文化。一届政府下台,带走它所有的数据,好像这些数据是用他们自己的资源产生的。新一届政府上台,就把那些掌握国家机构工作系统的技术人员赶走,仅仅因为政治颜色不同。忘记了这些人只是有技术能力的普通人民,可以帮助推动进程。因为无论怎样,一个熟练的政府成员不可能在没有一支强大、掌握并理解工作系统的技术团队的情况下做所有事。
在许多地方,执政者以“合同到期”为由解雇或停止所有在职人员,然后通过临时工程序引进非在职人员,有时甚至偏离法律。更糟的是,一些临时工带着“政绩”来,说:“因为在家闲着,所以大哥们让我来工作。”另一些人说:“我因为竞选期间完成了党的所有工作,所以我有权来这里工作,即使连打开和关闭电脑都不会。”
确实,我们的宪法第50条保障工作权,但必须记住,该条第3款规定:“不得无正当理由或因政治、宗教或意识形态原因解雇!”
可以说,这种政治就像一位厨师在平底锅里准备“炒饭”。即使米饭已经熟了,所有食材和调料都放对了,厨师还是不停地在平底锅里翻炒,从不拿出来提供给消费者品尝。翻来翻去,只产生锅铲和平底锅碰撞的噪音,更糟的是,米饭可能因为厨师们尝来尝去而消耗殆尽。因此,在端出来之前,厨师们和他们的亲信们肚子已经胀饱了,而满怀期待的人民连一粒米都没吃到,或者只能吃到粘在锅边的零星残渣。
我们国家的社会控制
我们国家正在发生的这些现实引发了社会对抗,也引起了东帝汶主教们的关注和担忧。因此,在今年复活节主日,东帝汶主教们通过东帝汶主教团发布了一封反思深刻的牧函。这封牧函呼吁全体公众,特别是政治家和执政者,重新审视我们在这22年来为国家及人民制定的公共政策,是否回应了我们在自治时代的期望?
对我而言,这封牧函呼吁领导人、政客、统治者以及国家当局从不良习惯中觉醒,这些习惯更看重自己的政治利益而非人民的共同利益。让他们从自己的“翻炒政治”、民粹政治和党派主义、对权力的傲慢和贪婪、以及对人民和国家生活施加和影响的错误政治中醒悟过来,稍稍回望,对这些政治态度进行深刻反思,以便纠正错误,根本目标是实现我们在抵抗时期共同追求的“人民解放”。
这封牧函反映并呈现了自治时期我们人民所遭遇的事实。主教们提出了人民面临的各种问题(由政客们在此期间捍卫的公共政策造成),如社会、政治、经济、司法、健康、教育、生态等方面(2024年牧函)。主教们有理由警告这些方面,因为他们作为教会权威,有道德义务照顾这片土地上的信徒和人民。
牧函发布后出现各种意见,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甚至指责教会已经通过每年接受的公共补贴完全落入了国家的笼子。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意见,因为共和国宪法第40条也保障了这一点。但再次说明,作为教会的最高权威,主教们有义务和道德责任就我们眼前发生的许多不公正现象向主管当局呼吁。
主教们必须发出这一呼吁,也是因为我们国家的社会控制非常薄弱。真正承担这一角色的媒体和记者也失去了作为社会控制代理人的性质。许多媒体已成为党派媒体,只发布有利于特定政党的信息,不愿公布损害政党政策的信息。记者更关心如何成为国家部门或某个部委的“媒体官员”,而不是利用记者职业继续通过发布可信和真实的信息进行社会控制。我们可以理解,因为生存需要,一个人可以忽视自己作为专业人士的真正职责。
我们的公民社会也失去了批判性思维精神。非政府组织论坛更关心自己如何继续存在,而不是如何成为社会控制的代理人,在事情不对劲时不断向国家发出呼吁。我的担忧是,公民社会每年收到的公共补贴是否也导致他们失去了批判精神?我只是怀疑……因为当权者通过多种方式尽一切努力维持他们的权力,包括向公民社会分配公共补贴,这样即使事情不太对劲,他们也能闭嘴。
另一方面,站在前线呐喊反对社会不公的活动家们也逐渐减少并消失。有些人一旦在国家体系中获得机会,就忘记了自己作为活动家的过去,不仅因为制度束缚了他们的工作,还因为他们得到了生活中想要的东西。如今,许多活动家已成为政党的同情者和技术团队,以便在政府中获得一些机会。因此,针对社会不公的批评从活动家口中消失了。
社会大众也对这些情况变得冷漠。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认命”于这些情况,或者因为他们真的无力说出自己感到不妥的事,或者他们认为“还是谋生养家糊口更重要,而不是为共同问题伤脑筋”。很明显,这个社会在这些情况下确实失去了批判性特质。还有一些人会对某些公共政策提出零星的批评,但当他批评时,他的普通人民伙伴们会在社交媒体上把他撕碎。难上加难。一些过去喜欢批评前几届政府的作家,现在都随着他们获得的特权而沉默。总之,完全消失了。
因此,当主教们在适当的时候发布这封牧函时,我们都希望它能得到这个国家“掌权者”的考虑。恐怕“大人物”们不听、不理会,继续沿袭不良习惯。如果“大人物”们不听,那么牧函的信息就会白白落到地上,而人民继续在他们用汗水和鲜血解放的土地上舔土(伟大英雄尼古劳·洛巴托)。
结语
作为东帝汶人,我们都对这些现实感到担忧。我们有责任为这片土地上不公正的事情发声。因为这片土地是通过许多人的牺牲、通过各种痛苦和艰难才获得独立的。而且在斗争时期,我们彼此承诺,绝不让毛贝雷人民永远做奴隶。
多明戈斯·毛贝雷主教在复活节主日阅读牧函时的讲道中认为,拉梅劳山的歌声是我们的革命之歌!但为什么东帝汶人仍然永远做奴隶?毛贝雷主教也对这种情况感到困惑!连毛贝雷主教都明确指出我们正处在威胁之中。威胁是因为大日出的石油在未来五年内不会到来(正如总理府秘书长的声明所说),那将只是梦想。
如果这是真的,而且我们没有其他收入替代方案,那么未来几年我们遭遇财政威胁也并非不可能。重要的是要小心债务威胁,它已经在我们头上攀升。毛贝雷主教的话大概是在说:“慢慢地,别人会搬空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国家,因为债务已经压在我们头上!”
*) 作者是帝力12月11日普通中学的教师,住在曼莱乌阿纳。
📌 声明
本文由 AI 自动翻译自东帝汶本地新闻源,仅供在东帝汶的华人参考。 翻译可能存在不准确之处,如需准确信息请点击"查看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