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力,2024年5月13日(塔托利)—老战士阿曼多·达科斯塔·塞凯拉,其革命化名“苏卡诺”与东帝汶的独立斗争充满了眼泪、鲜血、痛苦和种种苦难。
在五月这个重要月份来临之际,尤其是东帝汶即将庆祝恢复独立22周年(2002年5月20日—2024年5月20日),上苍召唤老战士苏卡诺回到天主身边(去世),于2024年5月9日星期四下午4时在吉多·瓦拉达雷斯国立医院离世。
生前,因使用印尼首任总统的名字(苏加诺),已故苏卡诺将自己比作斗争历程中的一员,并谦虚地认为,如同印尼共和国总统苏加诺本人所说:“如果没有人民,我将一事无成。我的伟大来自人民,我为人民而斗争,我代表人民发声。”
事实正是如此。当已故苏卡诺被关押在科尔梅拉-帝力的联合情报小组并获释时,联合情报小组向他提供了一辆基扬汽车、一栋白色房屋和1000万印尼盾,以诱其透露马霍杜的藏身之处,但他完全拒绝了这些提议,说:“我不会用这些物质来背叛我的斗争原则。”
出于对东帝汶这片圣土的深厚热爱,已故苏卡诺还勇敢地向帕克·哈托解释自己的革命化名“苏卡诺”与印尼总统苏加诺名字的关系,说:“如果你们的总统苏加诺能够带领你们的国家赢得独立,我也使用苏卡诺这个名字来为我的国家争取独立。”
因此,东帝汶通过1999年8月30日的全民公投赢得了独立。或许是因为在抵抗斗争期间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已故苏卡诺决定在帝力的奥迪安与家人平静生活。
如果说印尼共和国首任总统苏加诺说过:“我知道独立不会终结问题,独立会创造问题,但独立也会提供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那么已故苏卡诺则坚定地表示,他不会教子女向国家伸手,因为他的斗争是为了解放东帝汶的人民和土地。
已故阿曼多·达科斯塔·塞凯拉“苏卡诺”与弗朗西斯科·古特雷斯·卢·奥洛。图片/特别提供。
生前,已故苏卡诺曾对子女留下这样的遗言:“战斗已经结束,我必须作为普通百姓与家人平静生活。我没有打仗!法林蒂尔与人民一同作战,解放了这片土地。因此,我不会向国家伸手,也不希望我的子女向国家伸手。”
在斗争参与过程中,已故苏卡诺担任关键的策略联络员,负责国家级联络,直接与法林蒂尔总司令沙纳纳·古斯芒、已故马胡诺、已故马霍杜、已故指挥官戴图拉、指挥官莱雷·阿南·提穆尔、已故科尼斯·桑塔纳、指挥官法鲁尔·拉耶·拉克、国防军司令卢-奥洛、指挥官萨比卡和边境的指挥官乌拉尔保持联系。
已故阿曼多·达科斯塔·塞凯拉“苏卡诺”传记
已故阿曼多·达科斯塔·塞凯拉(此后称苏卡诺,东帝汶民主共和国之已故人物)于1945年8月10日出生在维凯克市奥苏行政区的纳哈雷卡村,父亲马努-莱基(已故)和母亲拉布-加莫(已故)。他排行老二,共有六兄妹:卡尔梅琳达·达科斯塔·埃·席尔瓦女士、已故苏卡诺、胡利奥·佩肖托先生(已故)、若泽·莫赖斯·安图内斯先生(马乌莱洛),以及两位天使(早夭)。
他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在家乡拜布纳-伊西·萨马罗戈度过,父母去世后,他与纳哈雷卡的叔叔们一起生活在奥马贝雷·毛拉特。他曾就读于奥苏的曼努埃尔·路易斯神父小学,但因文化及其他因素,未能完成一年级学业。
1975年10月20日,他决定与茱莉埃塔·古特雷斯·弗雷塔斯(布伊·西亚克)结婚,新娘来自奥马贝雷·达雷瑙家族,当时他正因政治选择被关押。这段婚姻共有七子和三女,其中两女早年夭折。
参与独立斗争
地面支援基地时期
- 1975年至1976年7月期间,他担任独立革命阵线代表,同时被选为纳哈雷卡村的副酋长。
- 1977年7月至1978年7月,他被任命为纳哈雷卡第十五区第三单元的拉毛斯村村长。在此期间,他接待了全国政治委员CCF的已故比·凯·萨赫、战区指挥官利诺·奥洛卡萨以及卡伊·拉拉·沙纳纳·古斯芒,向民众进行宣传教育。
- 1978年8月至10月,他组织民众沿路前往马特比安,开展各种政治活动。
- 1978年11月23日,根据独立革命阵线中央委员会的指示,他在马特比安山区有条件投降,因地面支援基地已瓦解。他携家属于1978年底在奥苏区投降。
- 1979年2月,他被拘禁在奥苏军区司令部。
- 1980年初,他与已故安东尼奥·塞凯拉(马乌·布拉尼)联系,与指挥官戴维·亚历克斯·戴图拉、指挥官罗西托和已故马乌·塞洛建立了两个基金:“古尼·博科基金”和“穆阿·吉亚基金”。这两个基金由卡萨·基亚、阿萨瓦因和安东尼奥·艾·塔汉·马塔克负责。此后,与多明戈斯·毛贝雷神父开展对外联络,并建立了西尔纳克核心小组,隶属于“黑色纵队”突击队,成员包括已故阿戈斯蒂尼奥·费拉·拉法克、指挥官奥洛加里·阿萨瓦因和琼尼·梅坦·克利凯。
抵抗重组时期
- 返回纳哈雷卡村后,他进一步强化秘密工作,并与指挥官戴图拉、已故卡卡伊和已故西利沙纳联系,扩大秘密网络。
- 在此期间,在纳哈雷卡村的达雷瑙村建立了“科凯鲁地区基金”。该基金成员包括:已故指挥官罗西托、已故指挥官本迪托(马乌塞罗)、已故西斯托(凯尔·利曼)、已故西尔维诺·法里亚(凯尔·菲尼)、已故安东尼奥·塞凯拉(马乌-布拉尼)、已故苏卡诺、已故瓦图米萨、安娜·罗菲娜女士(比-安娜)、伊莎贝尔·达科斯塔女士(托内卢)、茱莉埃塔·弗雷塔斯女士(布伊-西亚克)、马里托先生(拉比纳瓦)、弗兰塞利诺先生(阿布雷)、莫赖斯先生(马乌莱洛)和已故坎迪多(凯尔·富努)。
- 1983年8月,因印尼军队压力,他决定离开纳哈雷卡村,前往丛林与游击队员会合,同行者有弗兰塞利诺·阿布雷先生、安东尼奥·戈麦斯先生及其弟弟马乌莱洛先生。
- 1984年,他与已故坎迪多·巴博(凯尔·富努)一起收到指挥官戴图拉和马霍杜·拉安·卡达拉克的信函,要求会见已故菲洛梅诺·戈麦斯(费拉·拉法克),并将信函转交给流亡中的若泽·拉莫斯·奥尔塔博士。
- 1985年,已故苏卡诺与凯尔·富努再次收到全国政治委员马霍杜和指挥官戴图拉的信函,由已故费拉·拉法克在帝力转交,再送往流亡地。
- 1986年3月1日,他在纳哈雷卡村被印尼军队俘虏,同行的还有已故坎迪多(凯尔·富努)、维森特·阿尔维斯先生、雷蒙多先生、圣地亚哥·达科斯塔·蒂尔曼先生(已故)和奥兰多·科奥达拉先生。
- 3月2日至15日,被拘禁在乌艾布阿的奥苏乡长住所,遭受非人酷刑和恐吓:被沉入井中、白天关在油桶里、电击、用石头击打井底。
- 1986年3月16日,指挥部命令将雷蒙多先生、圣地亚哥先生和奥兰多先生送回纳哈雷卡村,而已故苏卡诺、坎迪多先生和维森特先生被押往包考的联合情报小组,关押15天。
- 1986年3月31日,三名士兵将他们转移到贝索拉监狱,关押八个月。
- 1986年12月24日,已故苏卡诺及其堂弟坎迪多被判处五年监禁,维森特·阿尔维斯先生被判两年零三个月。三人在巴利德监狱服刑。在巴利德监狱期间,他曾获国际红十字会探视,直至1987年11月26日。狱中,已故苏卡诺通过已故库卢·图努和同志马塞利诺(瓦伊莫·贝西托尔)继续接收指挥官戴图拉的信件,再转交给若昂·苏里亚诺先生和伊吉尔多·德热苏斯先生。期间,还在全国抵抗革命委员会下建立了第8机构,成员包括:已故阿方索·达科斯塔·兰赫尔(莱基·马利克·塔塔莫胡)、同志贝雷克、同志奥克塔维奥·苏亚雷斯·平托(拉马·哈纳)、已故费尔南多·达科斯塔·苏亚雷斯(布卡·达兰)、同志恩里克·贝尔梅罗·达科斯塔(莱洛·萨赫)和同志阿尔比诺·苏亚雷斯。
- 1988年2月19日,他获释离开巴利德监狱,根据当时印尼司法部的建议。
- 出狱后,1988年12月25日,他被任命为“哈布拉基金”副主任,直至1991年2月14日。他还通过泰图姆·艾塔汉·马塔克、沙拉尔·科西和已故费尔南多·阿劳若·拉萨马收到关于在印尼雅加达建立全国东帝汶学生抵抗组织的信函,并转交给最高斗争指挥部。
- 1989年,他还收到指挥官戴图拉的指导信,指示第8机构在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访问帝力塔西-图卢期间举行示威。
- 1990年,他与伙伴们在包考的奥苏卢加-萨马拉里举行会议,成立执行委员会,名为“前线新方向”,负责向已故马霍杜·拉安·卡达拉克和总司令卡伊·拉拉·沙纳纳·古斯芒汇报。执行委员会和人民革命组织的成员包括:康斯坦西奥·平托(特鲁斯)、若泽·曼努埃尔·费尔南德斯(纳克菲拉克)、多纳西亚诺·戈麦斯先生(布拉斯·阿宁·提穆尔)、安东尼奥·艾塔汉·马塔克以及其他12名成员。
- 1990年至1993年期间,已故苏卡诺与已故萨巴莱、已故图洛达、里奥·塔西先生和莱洛塞先生合作,加强帝力的秘密网络,所有工作主要集中在贝科拉,在比扬蒂女士家中进行。
- 1992年2月15日,他被任命为帝力最高斗争司令部“纳克罗曼”全国基金的副主任。该职务他担任至1993年4月。
- 1992年2月17日,他携带司令沙纳纳亲笔写的指示,在马纳图托地区交给卢-奥洛先生,并由马乌梅萨克先生接收。同年,他还与已故塞格里亚一起,将已故马霍杜从维凯克用多洛卡车运送到帝力。
- 1993年5月中旬,联合情报小组的间谍再次逮捕了已故苏卡诺,关押在科尔梅拉-帝力的联合情报小组,并于同年7月获释。在此期间,联合情报小组再次提出给他一辆基扬汽车、一栋白色房屋和1000万印尼盾,以诱其透露马霍杜的藏身之处,但他完全拒绝了这些提议,说:“我不会用这些物质来背叛我的斗争原则。”他还勇敢地向帕克·哈托解释自己使用苏卡诺这个名字的含义:“如果你们的总统苏加诺能够带领你们的国家赢得独立,我也使用苏卡诺这个名字来为我的国家争取独立。”
- 从1993年起,他辗转藏匿于帝力各处:同志纳克菲拉克在法图克-胡恩的家中、已故塞格里亚在哈利-拉兰的家中、已故莱奥诺拉在“我的朋友桥”的家中、比扬蒂女士家中、已故阿廷古家中、已故凯尔·富努家中,甚至藏身至埃尔梅拉,与神父马里奥·贝洛(瓦伊利利之子)及其他未能确认的住所。
- 1996年,他与已故加穆洛伊·哈默一起,将卢-奥洛先生从瓦伊莫里运送到帝力,并在此期间确保其安全,再送回瓦伊莫里。
- 他还与青年抵抗组织保持良好联系,尤其是东帝汶青少年组织、东帝汶学生和青年觉醒组织等。
- 在秘密工作期间,他的职位是“哈布拉基金”副主任和最高斗争司令部“总基金”副主任,与已故图洛达共同担任基金负责人。“哈布拉基金”覆盖三个单元:第一单元(洛帕尔,东角地区)、第二单元(迪瓦凯)和第三单元(南部海岸,维凯克)。而“解放基金”覆盖第四单元“巡航”和边境军事区“哈克索洛克”。除这些基金外,他还参与了“男性-女性基金”、“英格兰基金”,并在科莫罗安装了“社会和平与安全基金”,与已故哈默、米基托兄弟等人一起。
- 已故苏卡诺是国家级的策略联络员。因此,他与法林蒂尔总司令卡伊·拉拉·沙纳纳·古斯芒、已故马胡诺、已故马霍杜、已故指挥官戴图拉、指挥官莱雷、已故科尼斯·桑塔纳、指挥官法鲁尔、国防军司令卢-奥洛、指挥官萨比卡和边境指挥官乌拉尔保持直接联系。除了担任国家联络员,他还参与游击生活,几乎每天都穿梭于丛林,抛下自己的家庭。
- 他多次带领国际记者前往会见指挥官戴图拉等人,还带医生进入丛林为法林蒂尔指挥官治病。
全国抵抗委员会时期
- 加强与由主席卢-奥洛领导的独立革命阵线指导委员会的联系。
- 继续执行已故马霍杜和马乌·霍努的指示,这些指示来自位于巴利德-帝力的内部政治阵线,并持续往返于丛林。
抵抗运动之后的生活
- 从瓦伊莫里下山后,他在奥迪安家中设立了一个军事仓库,并与主席卢-奥洛一起在雷梅西奥和阿伊莱乌继续活动。
- 当进入抵抗运动后期时,由于已完成了所有使命,他决定在帝力的奥迪安与家人平静生活。
- 2013年,因抵抗时期遭受多次打击,他患上重病,入住帝力的吉多·瓦拉达雷斯国立医院。之后,国家通过当时第四届宪法政府协助他前往印尼泗水医院接受治疗。
- 2015年,他再次患上肾脏疾病(肾功能不全),必须定期每周两次进行血液透析。在血液透析过程中,国家协助他在2015年至2020年间在印尼巴厘岛的桑拉医院接受医疗服务。此后,他决定只在帝力进行透析,以便靠近家人。今年4月底,他的病情开始出现并发症。
- 2024年5月9日,他的病情严重恶化,家人决定送他前往吉多·瓦拉达雷斯国立医院接受救治。然而,一切已无法挽回,他于下午4时离开了家人和我们所有人,回到了永恒世界。
东帝汶民主共和国通过全国解放战士委员会承认已故苏卡诺享有特殊退休金第一等级,即全职参与20至24年。他于2008年11月28日被授予尼古劳·洛巴托勋章。他被登记为活跃老兵,编号为VFC-VFCC10002。
他留给子女的关于自己参与战斗的话语是:“战斗已经结束,我必须作为普通百姓与家人平静生活。我没有打仗!法林蒂尔与人民一同作战,解放了这片土地。因此,我不会向国家伸手,也不希望我的子女向国家伸手。”
永别了,已故苏卡诺,我们亲爱的父亲,您深爱着所有子女和孙辈。请您安息吧,亲爱的父亲,感谢您为这片土地付出的所有爱和奉献。永别了,永恒的已故苏卡诺,英雄永不消逝!
塔托利
📌 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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