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纳纳大哥让我们排好队,他问:你们从哪儿来?我们回答:我们从战线来,很多人已经死了,我们二十多人来找你们一起战斗,为我们的国家能自治。我们说着,哭了,因为很多人已经死了。老人家和其他的部队拥抱哭泣。他们说: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死,重要的是我们的国家自治。”
帝力,2024年3月3日(塔托利)——东帝汶“自由的土地,自由的人民”——国歌《祖国,祖国》中的一句。土地自由,人民自由,价值珍贵。用生命换来。损失。各种各样的痛苦、困难和牺牲。
今天,东帝汶是一个主权国家:有一个国家,有一面国旗,有一首国歌。今天,东帝汶是全体东帝汶人的国家。但是,回望过去,东帝汶的历史是用“眼泪”、“骨头和血”书写的,因为一个政权的力量(占领)——印尼入侵。
在困难时期,已故的尼古劳·洛巴托曾说:“我们的敌人非常强大。我们是一个弱小的小国,然而,我们知道、可以也必须胜利”——我们的敌人很强大。我们是一个弱小的小国,然而,我们知道、可以也必须胜利。
一个明确的认可和肯定,用“我们”这个词——我和你(女、男);作为对所有民族主义者的召唤,去抵抗入侵者,反对敌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叫做自治。尽管道路坎坷曲折。
在其他民族主义者中,还有“苏萨尔·莱莫拉伊”——一位指挥官。“苏萨尔·莱莫拉伊”,战斗代号,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多斯桑托斯指挥官——24年的老兵。
因此,出于对自治的承诺,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多斯桑托斯“苏萨尔·莱莫拉伊”指挥官完全奉献——在思想和行动上一致而持久,以赢得自治:“自由的土地,自由的人民”。
“我是一个没上过学的人,当印度尼西亚在12月7日入侵东帝汶时,我们听到枪声就逃跑躲藏,但因为敌人太猛烈,我决定靠近在巴扎尔特特活跃的‘鲁萨·富克’指挥部,拿起武器对抗敌人,”苏萨尔·莱莫拉伊最近在利基萨市的家中对塔托利通讯社说。
尽管没上过学——不懂读写和算术。出生在简单的家庭,经济条件一般,但这并没有成为苏萨尔·莱莫拉伊考虑太多、决定靠近指挥部成为人民的战士、即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的障碍,去战斗和保卫东帝汶的人民和土地,抵抗来自海外力量(印尼军队)的入侵。
“当我进入‘鲁萨·富克’指挥部时,我们的指挥官是埃尔内斯托先生。我们在巴扎尔特特内、在所有村直到莱奥雷马进行防御。看到敌人猛烈反击,我们后退,在莱奥雷马村避难,在埃卡普重新组建了名为‘布萨·富克’的指挥部,但我们每天都和敌人互相射击,直到我们跑到埃尔梅拉的法图贝西,”这位前指挥官苏萨尔·莱莫拉伊说。
在埃尔梅拉的法图贝西期间,据苏萨尔·莱莫拉伊说,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给‘布萨·富克’指挥部,因为日夜遭到印尼军队的攻击,以至于许多和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一起逃跑的民众感到无法忍受而必须投降。
“现在很多跟着我们的人感到受不了了。他们受到敌人的巨大压力。他们决定投降。于是,我们和纳哈克指挥官一起撤回到利基萨的阿苏马努,但仍然不安全,因为敌人一直跟着我们。敌人已经抓住了所有民众。于是,我们决定离开阿苏马努,搬到法希莱布,然后跑到蒂巴尔,在那里躲藏,”他叙述道。
祖国解放老战士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多斯桑托斯还说,尽管在蒂巴尔,但感到不安全,因为与东部、北部和南部的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失去了联系。他们决定找一条路从蒂巴尔向东部汇合。
“如果没记错,1984年我们在蒂巴尔感觉不好,因为和所有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失去了联系,我们听说支援基地已被摧毁,但我们听说大哥沙纳纳重新组织了战斗,说他在阿伊塔纳,因为基地在那里。于是我们只剩下很少的力量,25个人只有15支枪,我们成功走了,在森林里白天躲藏晚上出发,大约一周后我们到达了阿伊塔纳,但到了那里没找到任何人。带我们来的那个人是个士兵,因为他经常去阿伊塔纳,他认识路。我们走得辛苦,没有食物,”他讲述道。
自治精神坚定地存在于苏萨尔·莱莫拉伊和他的同伴们的身体里——在心里和头脑里,不感到疲倦——上下山坡,涉水过河,继续带着希望向前走;尽管饿着,尽管疲惫,但仍坚守原则:“要么死,要么活,自治”。
在路上,据老战士苏萨尔·莱莫拉伊说,总是遇到各种困难。这25名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战士遇到的困难是与敌人互相射击,尤其是在马纳图托地区。
遇到的风雨,上帝和东帝汶的自然保护了他们——没有发生灾难和死亡。
“去阿伊塔纳的路上我们只摘苦瓜煮水吃,用叶子填饱我们的饥饿。我们到了阿伊塔纳,四处寻找找不到一个人,但傍晚我们遇到了三个民众,他们看到我们拿着枪喊‘爸爸,我们投降’。我们回答他们说,我们不是爸爸。我们是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他们高兴地靠近我们。我们问,我们在找指挥部,他们说我们从指挥部来,要拿木薯和食物带回指挥部,于是我们高兴地跟着他们去指挥部,”他继续讲述。
带着民族主义情感和那三个民众的爱,他们成功地把包括苏萨尔·莱莫拉伊在内的25名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从蒂巴尔带到阿伊塔纳,到达了由沙纳纳·古斯芒和其他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领导的指挥部。
“我们终于到达了指挥部。晚上到了那里,老人家(沙纳纳)问你们从哪儿来,很多人怀疑我们,老人家让其他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包围了我们。沙纳纳大哥让我们排好队,他问:你们从哪儿来?我们回答:我们从战线来,很多人已经死了,我们二十多人来找你们一起战斗,为我们的国家能自治。我们说着,哭了,因为很多人已经死了。老人家和其他部队拥抱哭泣。他们说: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死,重要的是我们的国家自治,”他说着流下了眼泪。
在阿伊塔纳的山上相遇后,坚定了苏萨尔·莱莫拉伊和他的同伴们的心,并找到了目标。有更多的力量和勇气去面对试图消灭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和东帝汶自治梦想的风雨。
在阿伊塔纳,从沙纳纳·古斯芒那里得到指示,如何继续抵抗敌人,以便能够实现自治的目标,这仍然是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和全体人民的梦想。
“我们的身体很虚弱,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食物。沙纳纳大哥派士兵出去打猎,打到了一头大公猪带了回来。当他们把那头猪带来时,沙纳纳大哥立刻说,那头猪给苏萨尔和他的成员吃,因为他们身体太虚弱了。我们去找食物给他们。于是,我们独享了那头猪,沙纳纳大哥亲自煮了那头猪给我们吃,”他回忆道。
苏萨尔和他的同伴们在阿伊塔纳和沙纳纳·古斯芒一起待了一个月。沙纳纳·古斯芒开始制定战略,划分指挥部;一部分去阿伊纳罗,一部分去东部寻找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让他们集中到阿伊塔纳,以便划分四个区:一区、二区、三区和四区。
苏萨尔·莱莫拉伊和他的战友们被分配到四区。在那里,生活更加困难,因为食物不足。只喝椰子酒、树叶等。尽管如此,战斗继续,没有撤退。
“在那里开始划分区。我们分到了四区,于是我们必须离开,来到西部。当我们离开时,敌人开始从马纳图托向阿伊塔纳进攻,攻击那里的三个区。他们互相射击,很多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战士死亡,一些枪支丢失在那里,”他说。
在阿伊纳罗,老战士苏萨尔·莱莫拉伊担任四区的科长,驻扎在一个叫马姆劳的地方。
“我们在马姆劳稍微安定下来。当敌人来和我们交火时,我们跑到卡布拉基。当在卡布拉基交火时,我们又跑回马姆劳;就这样来回。我的出生地是利基萨,但在跑到阿伊塔纳期间,我从未踏足这里。我只到了埃尔梅拉的阿萨贝,又跑到阿伊纳罗、毛比塞,来到莱特福,就这样待着,”他讲述道。
在森林里24年,他从未与家人联系过。他说,如果与家人联系,家人可能会把他出卖给敌人抓捕他,因为他原则坚定,不愿向“爸爸”低头。
当转移到四区驻扎在阿伊纳罗时,苏萨尔·莱莫拉伊担任科长,排长是维森特·萨赫,连长是韦南西奥·费拉斯。
但在1990年代初,韦南西奥·费拉斯领导的连队、维森特·萨赫领导的排和苏萨尔·莱莫拉伊的排遭到印尼敌人的袭击。最后,许多士兵与维森特·萨赫和韦南西奥·费拉斯在战斗中牺牲,苏萨尔和一些士兵成功逃离了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我与埃尔梅拉、阿伊纳罗的人紧密联系。是他们藏匿了我和我的士兵。我移动到了帝力,但人们不知道。埃尔梅拉的人,我不否认他们的恩情。是他们救了我,把我藏在他们的地方,”他承认。
在战斗中,苏萨尔·莱莫拉伊指挥官曾使用“毛泽”步枪,后来改用“Z3”继续战斗,直到自治。
1992年,当他听说敌人抓住了沙纳纳·古斯芒时,他们所有人都心碎,手脚发软,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没有人再组织这场战斗了。
“当大哥在帝力被抓时,我们在阿伊纳罗一个叫萨雷劳的地方,我们派三名士兵去阿伊纳罗镇打听消息是否属实,我们的大哥被抓了。他们来到阿伊纳罗,人们给了他们确切消息,说我们的大哥被抓了。”
“他们没有告诉我们所有人。只告诉了指挥官。于是,早上指挥官的卫兵拿起枪扔掉摔断,因为我们的大哥被抓了。当枪被扔掉时,我怀疑发生了什么事。果然指挥官叫我们,告诉说我们的大哥沙纳纳被抓了。我们所有人鸦雀无声,只是坐着发愣,”这位老兵说。
由于消息对他们不好,据这位老兵说,他们整个连队开始分散,各自走自己的路。苏萨尔·莱莫拉伊和五名士兵带着三支枪转移到埃尔梅拉市的阿萨贝地区,说服民众在秘密网络中工作。而另一组转移到阿伊纳罗的哈图杜,寻找尼诺·科尼斯·桑塔纳指挥官。
“当我们到达阿萨贝时,我们努力工作。我们不再和敌人交火,我们进入社区民众的家里,但只找那些与森林里的人有联系的社区民众,我们进入他们的家。当我们进去谈论如何为我们的自治而战时,他们也高兴,我们立即与那里的村长们合作,直到我们成功说服了阿萨贝的许多民众,改变他们的思想,如何在秘密中战斗,”他解释道。
苏萨尔和他的五名士兵在阿萨贝待了一年,与指挥部失去了联系,导致尼诺·科尼斯·桑塔纳指挥官生气并威胁要杀死他们,因为他怀疑他们与敌人有联系而不愿联系指挥部。
“尼诺指挥官对我们的行为感到紧张,因为一年来我们没有与指挥部联系。他威胁说,如果他们死了倒好,但活着就必须受到惩罚。我们六个人驻扎在阿萨贝,他们是:卡凯赫、巴苏达、马基基特、萨莫多克;洛斯帕洛斯人,还有我苏萨尔·莱莫拉伊,”他继续说道。
尽管与指挥部失去联系,但老战士苏萨尔·莱莫拉伊说,许多社区知道部分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在阿萨贝进行秘密工作,这使得莱特福的社区也知道,使迪奥明戈斯·毛贝雷先生和一位来自英国的国际记者与这些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会面,以便采访尼诺·科尼斯·桑塔纳指挥官。
因此,在阿萨贝执行任务的六名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不得不跑回埃尔梅拉·米尔图托寻找科尼斯指挥官,以便带那位记者去采访,并告知过去一年在阿萨贝所做的一切工作和情况,从而让指挥官们放心。
因此,1997年之后,苏萨尔·莱莫拉伊患了腿病走路艰难,于是他通知科尼斯指挥官,要藏在森林里,但不愿再拿枪,因为身体状况不允许。
“不久在科尼斯指挥官去世前,我就患了腿病,只能躺着,导致我走路困难。于是,我决定藏在农塔利;藏在社区民众的家里,直到我们自治那天我才下山。但是,我坚守原则,决不向敌人投降,”他肯定地说。
从森林归来后,苏萨尔·莱莫拉伊没有找到任何还活着的亲人可以和他说话。
“我的父母在和平之前就去世了。但是,我有兄弟姐妹。当战争结束回来时,兄弟姐妹都死了。我的家在莱奥雷马,幸运的是还有一个侄子住在那里,我和他们住在一起,”他含泪说。
在塔托利记者面前,老战士苏萨尔·莱莫拉伊忍不住流泪。泪水打湿了脸颊。内心的情感无法用言语表达。苏萨尔·莱莫拉伊悲伤地表达他的情感——回想起来,兄弟姐妹们都死了,而他还活在森林里。
东帝汶已经自治。“自由的土地。自由的人民”。在苏萨尔·莱莫拉伊的晚年,没有家庭。失去了兄弟姐妹——从战争开始就分开了。而且,回来后再也没有见面。独自享受他通过种种牺牲、痛苦和困难所贡献的“自由”。苏萨尔·莱莫拉伊感受不到兄弟姐妹的“爱”。
了解苏萨尔·莱莫拉伊
老战士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多斯桑托斯“苏萨尔·莱莫拉伊”1955年7月2日出生于利基萨。
这位前游击队员,一生中由于“统治与禁令”——葡萄牙殖民权力,未能接受正规教育。
尽管能力有限,但他对东帝汶的热爱和忠诚,与其他老战士一样,也与他并列,因为他以最大的完全奉献,为东帝汶的民族解放斗争——自治做出了贡献。
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在自治时期与罗莎·达·康塞桑建立了家庭。在接受婚姻圣事时,上帝——天地之主,赐予他们两人共七个爱的果实;三女四男。
鉴于所有这些牺牲,这位24年的老兵请求他的同伴们,即目前在这个国家掌握权力的人,互相帮助发展这个国家,以便为新一代留下美好的东西,继续为东帝汶的美好未来前进。
代号“苏萨尔·莱莫拉伊”的意义
代号“苏萨尔·莱莫拉伊”的意义,据他说:“因为战争从西到东开始,我给自己起了代号‘苏萨尔·莱莫拉伊’。我们战斗从未想过投降,因为秉承一个原则:东帝汶必须自治。”
当东帝汶实现了自治的梦想时,这位老兵感到高兴,只有一句格言:“自治的主人,国家的支柱”。
东帝汶自由了。东帝汶获得了自由的光芒。东帝汶的人民作为一个国家的公民享有了自由。作为一个民族国家,称为东帝汶民主共和国。
东帝汶的自治不是礼物。而是用“骨头和血”、痛苦、困难和各种牺牲换来的。珍惜它吧!
国家表彰苏萨尔·莱莫拉伊
由于他对东帝汶民族解放的贡献,通过作为人民的战士——东帝汶民族解放武装力量的“使命”,历时24年,国家认可、重视并授予前游击队员苏萨尔·莱莫拉伊东帝汶勋章。
除了勋章,东帝汶国家每月还向这位20-24年等级的老兵发放500多美元的津贴。
由于身体状况和年龄,国家还在利基萨市为前四区科长弗朗西斯科·里贝罗别名苏萨尔·莱莫拉伊建造了一栋房子,供他和家人居住,现在他住在里面,在晚年,伴随斗争的结果,在国家建设和国家发展的进程中。
记者:奥尔滕西奥·桑切斯
编辑:拉斐尔·西门内斯·德·A·贝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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