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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省长揭秘圣克鲁斯屠杀:遗骸今何在?

帝力,2025年11月12日 (TATOLI)——作为1982年到1992年间的东帝汶省长,我对1991年的圣克鲁斯大屠杀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那场发生在11月12日的惨案,其实是同年10月28日塞巴斯蒂昂·戈麦斯(Sebastião Gomes)在莫泰尔教堂被杀事件的直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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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1991年11月12日,我们勇敢的年轻人们前往圣克鲁斯公墓为戈麦斯献花时,半路上,印尼的“第三方势力”就展开了报复。印尼军警把这场悼念游行视作一种挑衅,因为他们认为戈麦斯是亲印尼的。当时,也有一名情报人员在法罗尔区遇害,这让军方怒火中烧。

军方其实早就知道抵抗运动的年轻人有游行计划,因为他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11月12日游行的筹备小组。印尼军方的线人,就是帝汶人蒂托·巴普蒂斯塔(Tito Baptista),他就像是“bapa”(印尼语,意为父亲或长官)的情报员,专门监视帝汶人的秘密活动和一举一动。

1991年11月11日晚上,亲印尼派系召开了一场重要会议。东帝汶工业局局长巴雷托(Barreto)也参加了。会后,巴雷托悄悄告诉一些帝汶人,说军方已经计划好,要在第二天(11月12日)的和平游行中攻击甚至开枪射杀示威者。

1991年11月12日,东帝汶“Lorico Asswa’in”青年们在帝力的示威游行,最终演变为圣克鲁斯大屠杀。图片/特供

此外,一位来自欧库西、名叫卡洛斯·穆斯塔法(Carlos Mustafa)的军事行动助理(TBO)曾向我坦白……(原文此处不完整)……我遵守法律。法律没说让我来协助军方屠杀帝汶人。因此,当很多人被关进监狱时,我去救了他们。”

因为我说了这样的话,印尼军方指责我,说我这个省长是个叛徒。他们确实指控我是叛徒。但我告诉他们,我不是。如果当你们屠杀帝汶青年时,我站出来为你们[印尼]辩护,那才叫叛徒。事实上,我保护帝汶人,因为我就是帝汶人。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就算我拿着印尼和葡萄牙的护照,我骨子里还是个帝汶人。

作为省长,我很清楚,在1991年那场屠杀中,是谁下令军方开枪的。当时,指挥官是鲁迪·瓦鲁(Rudy Waru)准将。瓦鲁将军是个好人,我听说他并没有卷入圣克鲁斯事件。

当时的军方内部分为两派。一派由鲁迪·瓦鲁领导,另一派则由普拉博沃·苏比安托(Prabowo Subianto)领导。正是普拉博沃的这派人马,参与了1991年的圣克鲁斯大屠杀。像蒂托·巴普蒂斯塔这样的帝汶同胞,就是跟着普拉博沃集团的。也正是他们,在1991年11月12日那天,杀害了我们勇敢的年轻人。

说实话,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1991年大屠杀的遇难者究竟被埋在了哪里。有人告诉我,埋葬地在蒂巴尔(Tibar)。后来法医团队来找我,我让他们去蒂巴尔(垃圾场附近)寻找,但一无所获。或许,军方把遗体埋在了别的地方。

要想找到真正的埋葬地,让东帝汶找回圣克鲁斯大屠杀遇难者的遗骸,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去接触那些曾经为印尼工作的人,特别是情报人员和军事助理(TBO)。我们必须想办法接近这些人。

如果我们继续排斥他们、与他们为敌,我们就永远找不到遇难者的遗骸。举个例子,尼古劳·洛巴托(Nicolao Lobato)烈士的埋葬地,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只有他们才知道。我们应该去问弗朗西斯科·洛佩斯·达克鲁斯先生(Francisco Lopes da Cruz,前东帝汶省长)、蒂托·巴普蒂斯塔,还有拉布特·梅洛(Labut Melo,一个现在在古邦的情报员)。说真的,我们必须用一种友好的方式去接近他们,把他们当成同胞。如果我们把他们当成敌人,他们就会对我们紧闭嘴巴,那我们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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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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