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力,2026年4月23日(塔托利)—东帝汶作家兼诗人泽莉亚·维塔尔(Zélia Vital)建议第九届宪法政府拨款建设东帝汶公共图书馆,以便东帝汶人民能够自由获取书籍进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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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政府尽快拨款建设公共图书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自由获取书籍的机会还不够多,因此需要政府,特别是主管部委的努力,通过建设公共图书馆来增加获取书籍的自由。”作家兼诗人泽莉亚·维塔尔在4月23日(星期四)通过WhatsApp向塔托利通讯社谈及全球在每年4月23日庆祝的世界图书日时这样说道。
她要求政府为国内促进阅读和写作的相关倡议提供激励支持,并制定图书生产、版权保护和创作自由的法律法规,同时保障阅读和写作产品的言论自由。
为了更深入了解如何在这个世界图书日庆祝活动中推广写作和阅读文化,塔托利通讯社记者坎西奥·希梅内斯对东帝汶作家兼诗人泽莉亚·维塔尔进行了独家采访,采访内容如下:
塔托利:第一本让您爱上阅读的书是什么?为什么?
泽莉亚·维塔尔:我对阅读的兴趣始于小学时期,那时还是印尼统治时期,尽管当时获取阅读书籍的机会非常有限。我读过一些儿童故事书。但第一本让我彻底沉迷并爱上持续阅读的书是英国作家伊妮德·布莱顿的小说《五人组》(Lima Sekawan)。
这部小说是原版系列《The Famous Five》的翻译版,讲述了四个孩子(三男一女)和他们的狗一起冒险的故事。他们喜欢聚在一起,共同寻找丢失或隐藏的宝藏,并调查一些犯罪案件。

我喜欢这本书的原因是这些孩子们的聪明才智和好奇心,他们追踪物品或弄清楚发现的犯罪问题,从而使自己变得能干。尽管他们还只是孩子,但他们能互相提出想法,像一个团队一样合作,去探索或解决其他人都无法解决或发现的问题。
我想我钦佩他们的性格,因为作为当时的孩子,我也充满好奇心,希望能变得能干,像他们一样去探索和解决问题。
塔托利:您喜欢读什么类型的书?哲学、政治,还是小说之类的文学?为什么喜欢这些书?
泽莉亚·维塔尔:老实说,最近越来越难定义我喜欢读什么书了,因为对我来说,阅读兴趣也取决于个人偏好、职业需求和情境变化,而书籍的选择又多又杂,很难只选一本。
对于文学作品,我喜欢读虚构和非虚构作品。我读过的虚构作品包括文学虚构(古典和现代)、类型/商业虚构(奇幻、科幻、浪漫、惊悚/悬疑、神秘、历史、恐怖、当代)以及诗歌。
非虚构作品则包括散文和传记。至于非文学作品,我读过的内容涉及政治、发展、心理学以及个人和职业发展。
从文学作品来看,它们通过角色、故事或描绘提供了不同的想法、娱乐、插图和反思,帮助我们发现新事物,审视自己的思想和情感,或想象未来的可能性。对于非文学作品,则取决于所读的主题。这类书帮助我们发现问题、分析问题或评估它们提供的解决方案,以便我们尝试应用或批评。
塔托利:您通常每天花多少分钟或小时用于阅读?
泽莉亚·维塔尔:取决于空闲时间,最短大约15分钟,最长一天两到三个小时。
塔托利:写作方面呢?您写过多少本书?关于什么内容?为什么喜欢写作?
泽莉亚·维塔尔:写作是一种美妙的活动,它要求我们承诺,专注于当下。我写的一本书是短篇小说集《克纳努克在阿卡穆图》(Knananuk iha Akamutu),2013年出版,讲述了一个简单农村家庭的生活,他们的孩子梦想接受良好教育。
有时我会为诗歌选集或回忆录投稿。这取决于目标。对我来说,写作是一个紧张的过程,可以探索自己的思维方式、记忆和想象力,然后以某种作品或形式呈现出来,取决于如何设计或构建写作结构。
塔托利:最近您读的重要类型或主题是什么?读的是什么?
泽莉亚·维塔尔:目前,我的阅读清单上在读的文学作品有奇玛曼达·阿迪奇·恩戈齐的《美国人》(Americannah)、厄休拉·K·勒古恩的《语言是我的事》(Words Are My Matter)以及东帝汶作家比尔·苏亚雷斯(Bill Soares)的《黑暗空间中留下的誓言》(Janji Yang Tertinggal di Ruang Gelap)。非文学作品我正在读大卫·哈维的《新自由主义简史》(A Brief History of Neoliberalism)。
塔托利:哪本书改变了您对生活的看法?为什么?
泽莉亚·维塔尔:弗朗茨·卡夫卡的《变形记》强烈地促使我停下来反思,我们如何接受或承受变化过程中的转变,以及随之而来的正面或负面影响。
塔托利:哪位作家(国内或国际)在您的阅读和写作活动中给了您灵感?为什么?
泽莉亚·维塔尔:目前,尼日利亚作家奇玛曼达·阿迪奇·恩戈齐的小说《美国人》深深吸引了我,她以观察、反思和批判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尼日利亚女性在适应新文化、新环境和不同维度新体系过程中的影响。
尽管她是从尼日利亚女性视角和非洲大陆来呈现这个主题,但我感到适应和调整跨环境的影响这一主题也与我们的国家相关,因为目前我们也面临着许多人出国谋生的现象。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努力是一个勇敢迈出的大步,但也必须准备面对挑战。与这个过程相关的转变在文学作品中的呈现令人着迷。
塔托利:您认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来培养年轻人的阅读习惯和写作文化?
泽莉亚·维塔尔:非常有必要提供方便的阅读自由获取途径,比如通过数字或离线公共图书馆,方便年轻人获取。有资源的利益相关者也可以鼓励和支持那些开展与识字相关的倡议的年轻人或青年团体,通过各种方式(如公园阅读、图书讨论、开设博客或社交媒体页面等)扩大他们向同龄人或公众推广阅读的努力。国家媒体(电视、广播或报纸)也可以参与推广阅读相关项目。同时,年轻人也需要有个人承诺,抽出时间阅读,并保持好奇心通过阅读学习新事物。
塔托利:您如何看待书籍在数字化(即时化)时代的发展?
泽莉亚·维塔尔:有利有弊。对读者而言,好处是方便自由获取在东帝汶内部无法获得的数字书籍,以及那些因价格昂贵而买不起的书籍。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数字设备(如手机、平板/ iPad 或笔记本电脑)阅读,即使没有实体空间存放书籍。对于作家和书籍生产销售者来说,这也是一种替代方案,可以在不需要自己印刷(因印刷成本高昂)时通过在线平台销售。
至于不利之处,有时取决于互联网接入和数字设备,如果没有这些设备,数字阅读的获取也会受限。有时提供数字格式书籍的网站不够安全,会给电子设备带来网络安全风险(如吸引病毒、诈骗或网络钓鱼)。
塔托利:您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它能帮助人们快速写书吗?如何应对人工智能可能带来的虚假数据挑战?
泽莉亚·维塔尔:如今的人工智能已成为流行的数字辅助工具,而且还在不断发展。它的机器学习功能可以模仿人类智能,根据我们提供的输入(问题/指令),有序、系统性地生成对研究或某种写作产品的回应。从它的辅助角色来看,需要注意它的功能本质上是一台计算机器,只是收集和整合之前已在互联网上可用的信息或数据。
就促进写书而言,取决于写作过程中的目标和用法,人工智能可用于促进主题头脑风暴、提供示例、格式模板、写作结构或提供可能无法通过离线方式直接获取的相关信息。这过程的好处是可以在某些情况下节省时间和资源。
但必须注意的是,人工智能机器的输出取决于我们给出的输入。笼统的问题得到笼统的答案,具体的问题也会得到具体的答案,这取决于它搜索、收集和呈现答案的计算能力。尽管如此,挑战在于它提供的来源有时并非完全正确,我们仍然需要检查每个来源链接,进行比较和再分析。另一个挑战是,如果在写作过程中缺乏道德和谨慎使用,可能会产生剽窃并损害作者的原创性。
塔托利:您如何看待东帝汶的识字率?
泽莉亚·维塔尔:阅读兴趣确实存在,但仅限于某些群体,如年轻人、学生或因某些职业原因有书籍获取途径的人。另一个问题是书籍价格昂贵,很多人买不起。最大的问题是自由获取书籍的途径还不够多,因此需要相关方面努力通过开设公共图书馆来增加获取书籍的自由。
塔托利:您如何看待数字时代识字世界的未来?
泽莉亚·维塔尔:它可能会继续发展,但也会与社交媒体使用趋势竞争,因为社交媒体更多地呈现音视频内容,分散人们花在阅读上的时间。不过,这也取决于个人的承诺。目前已有数字阅读应用程序,以数字文档(PDF)和音频形式提供阅读产品,可以在 Play Store 上找到。YouTube 或 Spotify 有时也会提供某些书籍的摘要或音频阅读录音,如果人们更喜欢听的话。
塔托利:作为一位作家,您如何看待世界图书日?
泽莉亚·维塔尔:还不满意,因为东帝汶国内还没有公共图书馆可以让更多的人阅读。虽然已经有一些公共图书馆,但空间有限,藏书也有限。
塔托利:您认为,如何在这个世界图书日庆祝活动中促进阅读和写作?
泽莉亚·维塔尔:回顾一下我们已有的书籍。重新阅读并与朋友们分享书中有趣的要点。参加我们身边的识字活动,如果有能留下的书,也可以捐赠给其他人阅读。
塔托利:世界图书日也是世界作者权日,您如何看待东帝汶的作者权?在数字时代,特别是与人工智能相关的时代,如何避免剽窃?
泽莉亚·维塔尔:非常需要有正式法规来确保作者权利和免受剽窃行为的保护,同时也保障作者的言论自由和创造力,使他们能够在写作作品中表达自己。
塔托利:最后,作为诗人,您对喜欢阅读的人有什么寄语?
泽莉亚·维塔尔:继续阅读,并把从阅读中学到的东西分享给他人。
塔托利:对喜欢写作的人有什么寄语?
泽莉亚·维塔尔:继续写作和探索。
塔托利:您对东帝汶政府发展阅读和写作文化有什么建议和寄语?
泽莉亚·维塔尔:我建议政府尽快拨款建设公共图书馆。为国内促进阅读和写作的倡议提供激励支持。制定并确保图书生产、作者权利和版权保护的法律法规,同时保障阅读和写作产品的言论自由。
世界图书日的历史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称,4月23日庆祝的世界图书日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选择4月23日是为了纪念一些著名作家的逝世,包括威廉·莎士比亚、米格尔·德·塞万提斯和印卡·加西拉索·德拉维加。

世界图书日的历史始于一位西班牙作家。维森特·克拉维尔·安德烈斯(Vicente Clavel Andrés)希望向《堂吉诃德》的作者米格尔·德·塞万提斯致敬。
最初,世界图书日是在10月7日庆祝,取自作家米格尔·德·塞万提斯的生日,但1930年改为4月23日。
因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自1995年起将4月23日定为世界图书日。每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从世界各城市中选出一个城市作为世界图书之都。被选中的城市将向所有年龄段和所有社区的人推广书籍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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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坎西奥·希梅内斯
编辑:玛丽亚·奥西利亚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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